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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太迟了。

咖啡微烫，滑过喉咙留下一片苦涩，她的眼睛也发涩，她似乎也也知道了，霍靳初永远不会喜欢她的原因。

霍靳初和傅星辰一样，一个字都没说，连离开时的干净利落都相似地厉害。

傅星辰没再想跟她多说，听程渺说了半天之后，她反倒觉得压在心里的一座山被移开了，这会儿居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她站起身，在离开前加上了后半句话:“当然，我也配不上。”

傅星辰看了眼日历，农历七月七日。

咖啡厅里，程渺把整杯咖啡抿进嘴里。

傅星辰出了咖啡厅，沿着人行道走了几十米。

过了许久，程渺才抬起双手捂住脸，有眼泪从指缝间流出来，很快打湿了手背。

p;她一顿，“但是只要一想到你最后也没能跟霍靳初在一起, 我就特别开心。”

·

她给莫闻语回复了一条消息，然后给江夜打了一个电话。

程渺自己都觉得好笑, 她有些自嘲地扯了下唇角，然后听到了傅星辰坐下来说的第一句话:“虽然我也不知道他喜欢我什么，但是我知道他不喜欢你什么。”

傅星辰这句话说的有点绕, 但是完全能把她的意思表达清楚。

最后当然也没问出来。

没反悔的机会。

可能根本不是因为傅星辰，而是因为她自己。

傅星辰觉得不对劲儿，刚要拿出去手机看日期，莫闻语的短信就发了过来——

程渺以前是问过霍靳初的，就跟每个表白被拒的女孩子一样，不解又不甘心。

兜兜转转，她就成了食物链最底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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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渺眼神闪了闪，还没反应过来，傅星辰已经拿了东西走出咖啡厅。

有的人见到第一眼就会喜欢上, 她对霍靳初是这样，可能霍靳初对傅星辰也是这样。

这大概也是唯一能让她开心的事情了。

“亲爱的小星星，情人节快乐啊！”

这几天事情多，她居然才注意到。

三三两两的小情侣从她身边经过，都把她衬得孤家寡人起来。

只响了一声，那头很快接听。

今天的街道似乎尤其的热闹。

为什么喜欢傅星辰。

“你配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