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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声音里带着温和低沉的笑意。

代如亦咬牙道，“刘、笑、阳!”

“……”鹌鹑毫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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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高中谈过恋爱吗？”平静的发问。

“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悠哉悠哉的声音，胜券在握的表情，以及……

“不要再问我任何问题！从现在起！”

平地生风，初冬的凛冽空气扑面而来，代如亦低下头避开，轻声道，“直接问我就行了。”

“进剧组那天？还是你做茶艺指导那一次？我记得那次好像有人慌慌张张地跑了——”

“……嗯，没有。”不情不愿的回答。

……

“大学呢？”继续平静地发问。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言必行，行必果……对自己真实，才不会对别人欺诈……”这人大有把诚信金句一句句背完的架势。

“没有，图书馆食堂寝室三点一线。”平静的回答中透露出了一丝不自在。

“真的没有？”揶揄的笑音。

“我就知道。”某人笑了一声，刚才伪装出的冷漠凄清又惆怅顿时一扫而光。

“我以为第二天还能再见，所以没追上去，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五年……”平静的声音里掺杂了些许落寞。

“不是说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么，你不回答我还怎么问？”委屈的声音，笑吟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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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笑阳!”代如亦忍无可忍地打断他，“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你问。”有气无力的声音，咸鱼的表情。

代如亦立时偃旗息鼓，叹了口气道，“鼓浪屿上。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想知道你长什么样。”

“没有，学校都不怎么去。”平静的回答。

思。”

代如亦坚定道，“可以。”

“……”代如亦今天算是领略到什么叫做记忆力好了。

“……”鹌鹑的回答。

“可以么？”刘笑阳静静地望着代如亦。

“是在鼓浪屿上吧？”回忆了一下，自问自答。

“……”再次鹌鹑的回答。

“原来我是你的初恋？”故作惊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