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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至尾，都只有他一个人在说话。

因为，他从来没有这么幸福地笑过。

靴子上的羽绒舞动。

清脆的笑声在庭院中阵阵回荡。

他的眉头锁得很紧，一直盯着小树，似乎正在等待审判。

重莲立刻转过头，看了一眼雪芝，对那棵小树说：“凰儿，我们的宝贝丫头来了。芝儿，快叫二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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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树在秋风中脆弱地飘摇。

他歪着头，笑得一脸痴迷，耳朵上的银莲闪闪发亮。

雪芝细细的眉毛拧在了一起：“爹爹，芝儿想二爹爹了。”

“凰儿原谅我了，凰儿，凰儿，凰儿……”

他站起身，扬头眺望着苍穹。

暮色凄凉。

他朝小树跑过去。

紫靴在地面摩擦出沙沙声响。

雪芝扁了扁嘴，哭了出来。

叶子飘落在地。

“你原谅我……好不好……”

这是我见过他最美的样子。

“二爹爹就在这里。你别老欺负他。他跟你一样，都是傻小孩。”

无边无际的苍穹。

…………

重莲轻轻抱起雪芝。

浩茫茫的苍穹。

nbsp; “下次不要装死吓我了，好不好？”

澄澄人影浮。

朱砂和海棠牵着雪芝走了进来。

瑶雪池的水清且静。

四周的景色都因为他而光鲜起来。

“爹爹，跟芝儿回家，求你了。”

长发如云游。

他伸开双臂，在庭院中转了好几个圈。单薄贴身的轻衣在空中震颤，长发沓飒起舞，乌黑夹杂着雪白，缥缈虚幻，非烟非雾。

渐渐的，细长的眸子弯了起来。

他抱住了那棵小树，轻轻抚摸着树梢残败的枯叶：“凰儿，我会一辈子保护着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人欺负。因为，我是全天下武功最高的人。”

“凰儿，你原谅我了？你终于不生气了？太好了，你不生我的气了……”

落叶卷细沙。

落英缤纷，残叶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