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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远的眼神一下子犀利起来,扫他两眼:“你家小桥?”
南桥也笑起来,侧头正好撞见靳远的眼神,他看着她,眼眸像是黄昏之中的落日,宁静悠长。
“嗯。”
胖子吓得脖子一缩,赶紧换台词:“你家的,你家的……”
“今晚有演出?”
最后一句刚巧被胖子听见,立马就抗议起来:“我家小桥善解人意,每次都体谅我饿得快,哪像你这么狠心?”
“嗯。”
架子鼓后坐着个胖乎乎的少年,肚子圆滚滚的,大老远看见南桥了,拿着鼓架朝她们挥手:“小桥,阿靳,总算把你俩盼来了,等得我肚子都饿了!”
南桥脚下一顿:“糟了,忘了给胖子带吃的。”
所谓的演出不过是巷口搭起的简陋台子,台上有一只被贴纸装饰得花花绿绿的架子鼓,一只锈迹斑斑的麦克风架子,拉起的横幅不知道用过多少次才会这么脏兮兮的,上面写着:Wind-Chaser,乐队之最。
浓郁的奶香在唇齿间蔓延开来,心情忽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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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等我?”南桥拽了拽衣角,没抬头看他。
他的嘴角蓦然弯起,刘海也没能遮住弯成新月一般的眼睛。
台后正在捣鼓音响的大春哈哈大笑起来:“阿靳你也是够了,这么爱计较!明知道胖子胆子小,还老吓唬他。”
“嗯。”
“嗯。”他点头。
; 南桥忍不住批评他:“不许乱扔垃圾。”
他答:“你。”
南桥真想踩他一脚,耷拉着脸转身往前走,听见他跟上来的脚步声时,又忍不住扬起嘴角。
“好,知道了。”他弯腰捡起烟头,听话地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每次演出都找我帮忙,一杯奶茶就想换取廉价劳动力……”她一边小口喝,一边嘀咕。
“嗯。”
“给我的?”
南桥终于忍不住抬头瞥他:“除了嗯,你还会不会说点别的什么?”
身后的少年拉住她的衣袖,递来一杯奶茶:“刚才买的。”
她脸上一红:“看什么?”
靳远拉起她继续往前走,漫不经心地说:“不用搭理他,每次都让你带吃的,他算老几?”
“要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