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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榭没料到疤面竟然还有力气，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勇敢地、努力

“他永远都只会是这样一个脸部全是钢铁的玩意儿了，而你呢？”

而景茶握着柴榭的手蓦地收紧，柴榭似有所感看向景茶紧绷住的面部线条。

“……”

“可是他就只能在阴暗处，和老鼠为伍，永远见不得人，永远见不得光！”

“你在说什么屁话？”疤面还瘫倒在地上，却仍在毫不留情地嘲笑：“他怎么样还不是因为你吗？”

柴榭看向景茶，发现景茶似乎早就盯着自己了，就是眼神有点……震惊、迷茫、痛苦、悔恨，呃，总之是一言难尽。

柴榭本来以为疤面会吼几句，再不济景茶也会适时冷笑一下。

Why？？？

疤面每说一句话，景茶的身体就僵硬一分。他怕再不说话身边的人就要僵硬成雕像了。

柴榭：“……”我就总是帅不过三秒吗？

“你逻辑的毛线球已经退化成粪球了吗？屎成这样？”

“……”

“我不是在逼你，我是一定要知道的。那个……”

结果——结果竟然冷场了？

柴榭听得一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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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面说到后面声音越大，一边咳着血一边畅快说着：“你躲过这个劫难，成了众人口中的英雄，享受着赞美和荣誉。”

疤面&铜锣嗓：“……”人性呢？我们都这样了还要被迫吃碗狗粮？！

我提醒你这枪之前被疤面握过吗？

“你就半点不恨他？”疤面震惊得连伤都忘了，艰难抬起头，面色狰狞地问道。

“哈哈哈！你跟我们也是一样的，都是踩在别人的痛苦上，得到自己想要的罢了！”

“第二十二条人民警察不得弄虚作假，隐瞒案情，包庇、纵容违法犯罪活动。”

“我的同事差不多把外面的人解决了。”

“你在挑拨离间吗？”柴榭忍不住说话了。

不是，身为当事人，我觉得我好像也没那么惨啊？

柴榭沉默了一下，突然朗声道：“根据《人民警察法》第三章义务和纪律中第二十条，人名警察必须做到秉公执法。”

景茶牵过柴榭右手，拉着他往自己来时的秘密通道走，边说：“出去后……你把你的左手和一切都告诉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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