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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没有一个人。

沈毅微微一笑：“有笔和纸么？”

然后，他感到脑袋被人轻轻的抚摸了一下。

“如果你在，就回答我啊……”

肖燃嘴角微微翘起，强迫自己笑，强迫自己不要想那么多。说不定那人只是去买饭了？或者去洗手间了，很快，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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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毅摇头，伸出半透明的手放在自己的面前看了许久，才轻声说道：“我知道自己该走了。”

沈明柯问：“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么？”

他抬头，看到沈毅正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自己。这样的目光，他该是很熟悉的，就像很多很多年前，在很小的时候，沈毅牵着他的小手，眼中柔和，却又有淡淡的狡黠，他看着自己唯一的弟弟问：“明柯，今天想不想去凤澜殿？”

可是，依旧没有任何声音。

都过去了。”沈毅安慰他。

肖燃轻轻的呼吸，有些畏惧的叫道：“沈毅？”

他环顾四周的一切，看到玻璃窗外，清晨的阳光洒在树木绿色的嫩叶上，偶尔可以听到有孩子的笑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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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死……

肖燃睁开眼睛，看着雪白的天花板，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明柯接过那张纸，眼睛里充满了悲伤：“不再去看看他么？”

没有回答，安静的就算一根针掉落也可以听到。

明柯哽咽了，他低下头，紧紧咬住嘴唇。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而过，明柯注视着弯腰在纸上写着什么的沈毅，然后他看到他的身体正在趋近透明。

过往种种，终还是随风而逝。

他的脑袋非常的混沌，更不知道自己下一步

当他渐渐清醒的时候，才惊然起身。

沈毅停下笔，转回头把写好的东西递给他：“帮我把这个交给他。”

当沈毅最后一抹身影全部散尽之时，明柯看到，手术室上的灯牌猛地暗了下去。

为什么会……没有死……

……

沈毅侧过头，他看向手术室上依旧明亮着的红灯，再无言语。

他下意识的出声叫道：“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