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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外面又飘起了碎雪，这里的雪只有薄薄一层，很多落地便化掉了，陈澄洗干净了碗，薄胤则来到了窗前。

薄胤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很轻地点点头。

陈澄上床躺下，过了一会儿，偷偷转过来看薄胤，发觉他安静地坐在窗前，目光凝望着空荡荡的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把视线收回来，过了一会儿，再看过去，便察觉他换了个姿势，单手支额，静静望着自己。

真神奇，他居然能从薄胤几乎平静的脸上读出表情了。

“你什么时候走？”

“你挖了我的眼睛。”

“太子殿下——”

“我不需要你。”

“我可以原谅你。”薄胤说，“但我还是要说给你听，免得你忘记了。”

薄胤尽职尽责的纠正他：“是甜言蜜语。”

“我养不起你的。”

“很好看，也很好吃。”

“不跟你玩。”他屋内也没有太多坐的地方，陈澄只能跟着坐在窗前，见他神色似有失落。

陈澄把棋子收了起来，道：“我要睡了。”

陈澄轻哼：“我不爱听。”

薄胤忍俊不禁，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这事儿是过不去了，陈澄憋了一会儿，道：“你到现在都没原谅我，还好意思说喜欢我？”

“这些是你亲手包的么？”

快熟了，薄胤捞出来，端来跟他坐在一起，并沉默地朝他碗里夹了几个，陈澄闷头吃，道：“够了。”

陈澄又开始生气，虽然脸上看不太出来，但从微微往下弯的嘴巴，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这一点。

“那我养你。”

“我需要你。”薄胤不急不躁地道：“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小桌上摆着一盘棋局，是陈澄无聊的时候用来打发时间的，薄胤开了片刻，道：“要来一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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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

陈澄又一次收回视线

薄胤没有阻止。

“是又怎么样？”

“……”陈澄看了他一眼，忍住了上扬的嘴角，冷冰冰道：“不许花言巧语。”

看破不说破，他明白。

陈澄立刻皱眉，神色不满，薄胤道：“我会留在你身边，再也不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