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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玄配合道：“好大的本事。”

白夜被他们道破身份, 也便不再隐藏，舌尖一卷, 吐出一支玉哨, 刺耳的哨声激得人太阳穴一阵刺痛，下意识地闭上眼。

“不过什么？”司南哑声问。

听着这熟悉的语调，司南心头微颤，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夏日傍晚，伏在父亲膝头听故事。

司旭笑眯眯道：“你娘手里那个才是真正的潜龙令。”

“黑面水鬼。”唐玄语气平静，显然并不惊讶。

司旭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将自家娘子护到身后，扬声道：“不愧是冷教主，这蛊惑人心的手段，当真让司某长见识！”

司旭微微一笑，“这是白夜最后的底牌，亮出来的有些早了，不过……”

“嚯！”全部

“不过，他得意得太早了！”月玲珑将手里的长鞭一甩，啪的一声，将手柄折断，从柄芯中取出一个黄豆大小的玉哨。

个善于隐藏心思的女子, 喜怒皆挂在脸上, 也不擅长动口, 气极了就是耍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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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她为了救司旭，不得已弄了个假的给白夜，真正的潜龙令早就被她封在了皮鞭中。

司旭耐心解答：“潜龙教真正的大杀器，最初由汴口岔口七十七水贼结成，后不断扩充，因水性极佳，杀人于无形而得名。”

司南悄悄问：“黑面水鬼是啥？”

司旭丢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又朝唐玄执了执手, 道：“想必郡王还不知道吧, 这位不仅是贩卖私盐的白夜, 也是是当年假冒皇子的逆贼冷青——此子擅易容, 有多个替身, 连续两次逃脱死刑, 不可轻忽。”

再睁开时，院中竟诡异地多出一队黑衣罩身、铁甲覆面的死士！

唐玄暗中打了个手势，让自己人退下，把机会让给月玲珑。

司南第一个反应过来, 故作惊讶道：“爹, 你这是何意？他不是姓白名夜吗，为何叫他‘冷教主’？”

就是这么眨眨眼的工夫, 白夜就摆脱了押解他的亲从官，被黑衣死士护在中间！

不是赞赏的语气, 只有讥讽。

而那把皮鞭，在她嫁给司旭的时候就扔了，是白夜找回来，亲自交到她手里！

月玲珑将玉哨咬在齿间，吹出一个响亮的哨音：“黑甲武士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