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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爪子按在吉普车后窗上，对着远去的页沙岛汪汪叫了两声。

后来证实，他是对的，起码大白是这样认为的。

倪莱的耳根烫烫的，内心却欢喜的很。

“后悔也晚了，由不得它。”季随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去揉她的脑袋，笑道，“你也一样。”

季随笑了声。

季随打开天窗，调整好座椅，以便视野达到最佳。

倪莱拽着安全带扭头去看它：“大白好像不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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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夜空总是深邃高远，望着连成片的星星，也能让人联想到禅意。

因她天天淡着一张没有表情的脸，腰杆脊背挺得又直，气质够硬冷，总觉得她身体嘎巴脆，一碰就能折了，真上手摸了，其实手感挺好，该肉的肉，该软的软，就很舒服，上了手就不想丢掉。

“别人身上的肉我不感兴趣，我就是喜欢揉着你玩。”季随在她脖子上留下个牙印，“想把你揉顺溜。”

风景美，路野，人的青欲就五花八门地往外冒。

季随挠了下头皮：“带上大白一起走。”

什么就我也一样了？

再一次停车时，大白很知趣地挠着车门要跳车。季随双手没有空，抬脚把门踢开，放大白出去。大白夺命跳车，脑袋终于不用再蒙头套了汪汪汪，人类太可怕。

倪莱补充了句：“不过，只能接男客人。”

bsp; 夏毅凡斜着眼睛往上看，忍着没有掉下泪。

“我们以后开个按摩店吧。我的画卖不出去，你靠这门手艺赚钱。”倪莱哼哼道，“戴副墨镜，可以装盲人。”

季随的拇指在她脊椎骨上稍稍用力往下压，倪莱疼得弓了下背。

季随把倪莱放在腿上，两只手在她身上来回揉搓着，像是在和面。

“季随。”倪莱扯了下季随，有些为难地去看依旧咬着她裙角的大白。

……

倪莱有气无力地把脑袋耷拉在他肩膀上，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揉来揉去，事前的揉捏是前戏，事后的捏揉纯碎是按摩。

季随给倪莱讲他以前的生活，都是些片段，断断续续，没什么波澜壮阔，但倪莱听得津津

页沙岛在一片翠色中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

季随没有走国道，他专挑风景优美的野路走，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