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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

“你在想什么。”

“你衣服香。”言半夏乖乖地搂过司南星，笑着说，“好多年前就告诉过你啦，你衣服香，我喜欢穿。”

司南星轻笑，心说她们两个不愧是读设计的，谈个恋爱、表个白都能走神到色彩。

“牧师在婚礼上问的是全名还是小名？”

，闷闷地说：“我先出去哈，不在厨房闹你了。”

司南星能看清言半夏脸颊的粉红，有点像她今天在工作室做古风海报用的芍药耕红，淡淡的，是恰到好处的好看，她甚至能记得CMYK是0、50、16、0。

“哎，对！”言半夏委屈地耸耸鼻子，鼓起腮帮子，气愤地说，“你干嘛喊我全名，认识这么久你都没喊过几次诶！”

“你刚住院那个晚上，高烧不退，烫得你迷迷糊糊，偶尔清醒逗我几句或者抱怨几句头痛，很多时候你都把脸躲进被子里哭着喊我的名字，问我在哪，还唱歌，一边哭一边唱《我好想你》。”司南星深深地长叹，一双眼酝出有些骇人的红斑。“对不起……言半夏，我对不起你，我陪你一起疼这个诺言，我六年前没有兑现，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以后会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我不会再推开你，你也不准不要我。”

言半夏回过神，愣愣地回答：“白色……itoshiroshi……”

厨房的灯是有些偏冷的云峰白，此刻映在两人的脸上却是太过温柔了。

司南星悠闲地靠着流理台，双手不紧不慢地捏着言半夏的侧腰，身子歪歪地慵懒地凑上前，像逗猫一样挠挠她的下巴，温柔地看着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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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真的是猫了。”言半夏无奈地逗她，捧起她的脸到处乱亲。“都哭成小花猫了。”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喊你全名吗？”

好想办了言半夏。

“所以你终于退烧的那天，我回家不仅找你穿着也合身的衣服，还把戒指带在身上了。你呀，都病成那样了，还是不肯告诉我你家的密码，不让我进你屋子，在医院几天都穿我的衣服，不乖。”

言半夏被司南星盯得害羞，没有直视她，反而去看天花板的灯，走神地想到了itoshiroshi这个单词，她之前在微博看过，是指最纯粹的白色光芒，很刺眼，但会让人无法自拔地想继续看，一如她心里的司南星，耀眼得像是难以接近，但只要轻轻触碰就会情不自禁地陷进去。

“言半夏。”司南星一把抓住言半夏的手臂，沉了嗓音地喊她的全名，听起来严肃又认真。

不过没买好应该准备的，司南星觉得好可惜，言半夏是不知道她此时此刻的样子有多可爱。

司南星用手指慢悠悠地勾出脖子的项链，链坠就是六年前的戒指，言半夏捏起看了看戒指内侧，刻着的“Summer”一如当初。

“当然是全……”言半夏反应过来，抓住司南星的睡衣兴奋地摇了摇。“你戒指在这儿？是不是！”

司南星渐渐冷静下来，恢复以往的霸道漠然，命令地说：“你，左手，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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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言半夏慵懒地窝在她怀里，使劲摇头。“我才不要做第一个咧，要不你先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