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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问题，我都不想回答。

可惜右手还是那么不灵活，拐杖从我的手边脱落时，小护士诶了一声，盯紧我的右手，恍然大悟地问：谢先生的这只手是被周末打废的吗？

安安呢？小护士终究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又开始追着我问小傻子的消息，问他后来有没有带着谢先生和阮女士去找我，问我最后有没有带他走，问他最后有没有得到幸福。

虽然小傻子在我面前总是表现得很坚强，虽然我无助地颤抖时，小傻子总会像个小大人一样，轻轻地抱住我说哥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过我有好几次，都撞见他躲在角落里偷偷掉眼泪，那眼泪比珍珠还大，毫无预兆地掉在我的心坎上，每一滴都砸得我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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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拢紧大衣，说是啊，好多人都不知道我年轻时什么样，知道的大部分都走了，留我一个人在世上。

洗脸、刷牙、吃饭、穿衣……这些平凡生活中的细碎小事，我竟然都做不到了。但比我更难过的，可能就是小傻子了。

我抬起脚，正准备跟出去时，被人拉住了手腕。

疗养院的小护士年纪轻轻，好奇心还挺重，第二天一早，给我做全身按摩的时候就问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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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敢。

我不想看到这样的小傻子，谢先生忙着找周家算账时，我和他说，安安啊，不用为哥哥难过，这是哥哥应得的，这是哥哥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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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敢算吗。

转眼夕阳落下，我叹了口气，下意识地抬起右手，想拄着拐杖起身。

或许是发现了气氛的不对劲，小傻子拉住我的手腕，怯怯地喊了一声哥哥。

人老了就是这样，不管年轻时有多风光，老了之后就是一个样，眼睛不亮了，皮肤不紧了，走路不稳了……爷爷如此，谢先生如此，阮女士如此，我也如此。

第75章

你说呢。

我愣了一下，没有否认。

那就来啊。周末又笑了一下，转身走出了宴厅。

是小傻子。

我转过头，对这个小护士说了一声谢谢。

后来……一时想不起来了。我垂下眼，不想继续往下讲了。

小护士摆摆手，略显局促地说谢先生，看您现在的样子，真想不到您年轻的时候竟然那么疯狂。

起风了，我坐在湖边的长椅上看夕阳时，小护士把一件大衣披在了我身上。

今天天气很好，按摩完身体突然想去外边走走，小护士把我扶起来后，我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出去。

我挣开他的手，说安安乖，先去找爸爸妈妈玩，哥哥一会儿就回来了。

右手刚刚废掉的时候，日子其实有点难过。

后来呢？

怎么谢少，要算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