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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柳德米拉让人感到陌生。

柳德米拉打断他：“什么叫做纡尊降贵？”

余磬也没有挽留他，他似是明白，有些事，终究还是要自己来面对的。

柳德米拉还想再说什么，余磬自顾自地开口了，他说，“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大概这也是你不肯娶我的原因。我骗了恬恬，他以为我们结

余磬双眼瞪得老大，他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散发着好闻的雪松木香气，冷冽的，像是鼻腔间尽是冰雪，那是她信息素的味道。

柳德米拉说了一句俄语，戳在她背后当背景板的那几位壮汉也都一个个排队出了门候着。

柳德米拉舒了一口气，像是在努力不让自己对着面前的Omega发火。她平静地问：“为什么？”

客厅里就剩下柳德米拉和余磬两个人。

程恬不太放心，嘱咐余磬：“小鱼，有什么事你直接出声喊我，我就在楼上。”

柳德米拉松开他，两个人额头抵在一起，她撩起眼皮，蓝眼睛看着他，像是海雾退去的海面，清澈透明，漾着细碎的温柔。

柳德米拉给他擦完眼泪，捏着他的下巴端详了一下他的脸，湿漉漉的眼睛，被擦得通红的鼻头，微微抿着显得他格外委屈的嘴巴，她端详了一会儿，贴上去亲了一口他的嘴，亲了一会儿，舌尖叩开了余磬双唇。

明明她已经如同这个Omega所希望的那样，给予了他想要的一切，金钱，房子，他所想要的一切，她都满足，就连她以往从来看不上的那一家人，因为这个Omega的缘故，她也耐着性子，容忍着他们的贪婪无餍，满足他们的所有要求。

“他们都说，再过几年，我身体坏了，没有生育能力，你就会抛弃我。”他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她难以理解，为什么眼前乖巧听话的伴侣忽然变成这样，失态地痛哭流涕，偕同别的Omega一起指责自己，还想要离开自己。

这还不够吗？

亲了一会儿，余磬的情绪终于平静了下来。

余磬的眼泪像开了闸门，止也止不住，柳德米拉也没有催他，她今天格外的有耐心，还拿纸巾给余磬擦眼泪，余磬动也不敢动，就只能乖乖地等着对方擦。

他说完这句话，又回忆起之前自己遭受过的一切冷遇，无视，他像是伤心极了，他向后退了退，远离了柳德米拉。

他低下头，手指纠缠在一起，他说：“柳德米拉，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长得不漂亮，性格也不够好，也没有一个好的家世背景，我只知道一直跟你要钱，要房子，我还有一家吸血鬼似的家人，他们也只会给你添麻烦，”他的声音轻轻的，风一吹就能消散似的，“我还不聪明，我只有基因优秀，可能给你生出一个顶级Alpha的孩子，这也是你肯纡尊降贵跟我在一起的原因……”

他拉起程恬，把程恬往楼上拉，给余磬和柳德米拉独处的机会。

嗒，随着他点头的动作，他眼角的泪又砸了下来。

“就是，你放低身份，跟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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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恬还想开口再说话，被度延一阻止了，他警告似的对程恬道：“不能什么话都你来传达，你不是余磬。”

他不记得对方有没有这样温柔甜蜜地亲吻过自己，他只记得他常常在这人的床上痛得哭都哭不出来。

余磬开口了，他一开口就能碰到那人的嘴唇似的，他想躲开，又有点贪恋这种亲密，他有些苦恼。

“为什么痛苦？”柳德米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