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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该死。

颜停问道，“梓凡那天跟你说了什么？”

叶梓凡中枪昏迷之前在池应琛耳边说了什么，看见池应琛点头，他才昏过去的。

那是他的梓凡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

“梓凡让我答应他，如果日后你落在我或者阮常手里，让我放你一马，如果实在难逃一死，让我给你个痛快，不要让任何人折磨你。”

闻言，颜停哈哈笑了起来。

他看向池应琛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可总该有一个人为我的梓凡偿命。”

池应琛看了眼在远处挣扎的少年，目光坚定，“老师，你杀了我，放过阮棠吧，他是无辜的。”

正在这时，远处警车鸣笛的声音猝然响起。

李世昌脸色一僵，“姓池的你敢报警？”

颜停和李世昌的枪口同时对准了池应琛。

“老师，”一直在李世昌身旁安静而立的韩间求情道，“老师，您就放过池先生吧。”

叶梓凡用命护住了池应琛，他不想让自己好兄弟的付出付诸东流，更不想自己的丈夫和恩师一错再错下去。

“好啊，我不杀他，可总该有人为我的梓凡偿命。”

颜停身上带着亡命之徒的气息，他不在乎池应琛有没有报警，也不在乎他有没有带人过来。

因为叶梓凡死了，他也不想活了。

但他的梓凡不能白死，必须有人为他偿命。

警笛声越来越近，李世昌慌乱的想要逃，颜停在他即将逃走的前一刻，将枪口对准了他。

“是你杀了我的梓凡。”

李世昌死的很快，一枪爆头，当场毙命，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呼救，更没有看到是谁杀了他。

池应琛和韩间都被这一变故惊住了。

尤其是韩间。

李世昌的血溅了他满脸，他的身子软了下来，倒在了韩间的脚边，

“昌哥——”韩间哭喊着抱住了他还在流血的身体。

韩间和李世昌是青梅竹马的恋人，是跟他一同从福利院出来的。

在他们很小的时候，李世昌就发誓要保护韩间一辈子。

纵然后来他的昌哥完全变了一个人，可韩间永远都忘不了那个答应会爱他保护他一辈子的昌哥。

可现在他的昌哥死了，死在了他的怀里。

警车鸣笛声已经停了下来，训练有素的脚步声徐徐而来。

“池应琛，”颜停把枪重新对上了阮棠，目光看着池应琛，“我不会杀你，我要你带着悔恨、煎熬，永远活在这个世上。”

颜停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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