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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元尴尬地一笑，还是问出了口：“我们昨晚”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它吃了药，已经差不多好了。”

“没有”周嘉安低下头。

“……是”

“没，我只是，”方元咬咬嘴唇，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我假如真的和你发生了什么就好了。”

“抱歉。”

“欢迎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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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渝哥，你的指甲，叔叔阿姨看了不会怀疑吗？”

“我看你总是会看手机，是在等人回消息吗？”

周嘉安这才明白过来：“没有，最后那件是你自己脱掉的，我只是怕把沙发弄脏了，所以才……”说着，他也意识到自己因为害怕挨骂，随便脱人衣服的确是相当不合适。

本来只是随便转移一下话题，没想到，一句话突然就让空气凝固了。

方元忸怩的模样弄得周嘉安也别扭起来。

“呃，我”周嘉安连刚才那句话里的意思都来不及深究就被闻声而来的陶渝盯住了。

“……你好”

“哦，这都是粘上去的，可以撕下来的。”陶渝突然有些低落地说道，“假如撕不下来，我妈会把我撕了吧？”

“怎么了儿子？听你这声，是累了吗？”

“发生了什么事吗？”

那就好。周嘉安点点头，引着方元走向吧台。

方元明明还在微笑地看着周嘉安，眼泪突然就毫无征兆地刷刷往下掉。

周嘉安悄悄躲进休息室：“喂，妈……”

最终这段对话被客人的到来画上了句号，但周嘉安的心里却有些静不下来。

“！”

第21章

“小安，你跟爸妈出柜了吗？”陶渝看向周嘉安，头一次露出这么认真的表情。

“该不会，嘿嘿～”

“我和你爸明天下午就回去了。那平平呢？他怎么样了？”

因为他不敢告诉爸爸妈妈自己的性向，这样的他，怎么有资格对林牧有什么要求呢？

陶渝皱着眉，指了指后门，他只好带着方元从后门离开酒吧。

“嗡嗡嗡”他

“你还好吧？”昨晚喝了那么多酒，还宿醉，应该会很难受，周嘉安有些担忧地看着方元。

“没关系，没关系，大家都是男人，没关系的。”方元有些尴尬地说道，“再说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就是有点，有点”周嘉安想了想，“有点饿了。妈，你这两天不在家，我都没饭吃了，你快回来吧！”

“你，”周嘉安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眼泪，又不知所措地在原地打着转，“你怎么了？是哪里疼吗？”

话音刚落，原本只是带着哭腔的方元就嚎啕大哭起来。

“啊？”方元慌乱了一下，旋即又很快调整好情绪，“我很好，我没事。”

“！”周嘉安挂断了电话，一转身，正好撞上方元，“你，是有什么需要的吗？”

“？”周嘉安困惑看向方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