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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虞理还是反驳她，“是灿烂热烈勇敢的人。”

哪怕后来，锐气总会被现实削减。哪怕错误的情绪总是会蒙蔽人的双眼。虞理现在想起来，她还是很喜欢妈妈。

“血缘关系断不了，但目前的郑国清仍然不配做我的父亲。”

但虞理想，她和彭新洲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里，首先学会的就是表达爱。

过年，虞中琴回老家被介绍肥头大耳油腻猥琐的对象，大年三十，下着大雪，虞中琴直接拉着虞理回家，她们走了很长很长的路才找到了车，虞中琴在车里骂：“我再穷也不会嫁给猪！我一个人养得起我女儿！”

“不。”虞理很快反驳了她，“我跟你更像。”

虞

前，你只说要参加婚礼，我非常礼貌地参加了婚礼，不体面的人是郑乐乐。所以不听话这一项也不成立。”

上小学的时候虞理被人欺负，虞中琴拽着她胳膊到学校，指着那个男生的脸让虞理打回去：“怕什么怕！谁打你你就打回去！”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暗，让这对视显得阴郁又悲伤。

离婚时，虞中琴朝所有人歇斯底里地喊着：“孩子是我的！什么都给你，孩子是我的！”

虞理和妈妈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妈妈为养育她付出了那么多的辛劳，她却从来都没有好好夸过她。

只有这样，你才能把自己剖开放到另一个人面前，去除重重外壳，和她真的相遇。

说完虞理静静地看着虞中琴，虞中琴也看着她。

虞中琴楞在那里，两人沉默的凝视。

虞理拉开了门，行李箱磕绊两下，门又关上。

这话对着自己母亲说起来，有些尴尬。

虞中琴笑了下，道：“你跟你爸还真像。”

虞中琴低下了头，她把脸埋进了掌心，然后冲虞理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

虞理扯了扯嘴角，道：“不管怎样，你永远都是我妈妈，我只有这一个妈妈，我也只要一个妈妈就够了。”

虞中琴：“像个疯子吗？”

那些被郑国清鄙视过的情绪，是虞理最初感受到的爱。

表达喜好，表达偏向，表达最直观的情绪。

“妈，你的事情我不会干涉，怎么对待曾经伤害你、现在还在继续伤害你的垃圾，是你的自由。同样，有关我的事情，也请您跟我商量以后再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