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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沉惜不回应她还好。一旦有了回应……那种羞耻的感觉便涌了上来。

沉惜颇感新奇。她记忆里辞玉都是端着花神的做派，即使后来成了武斗派，也是极端着的一个人。

大约是意识回笼之后，那些情感也慢慢回来了——甚至比以往还要活跃。

“非我所愿。”她被这联想弄得有些不快，冷淡地说道。

那女子得不到回应，跌坐在树下, 抹起泪来。

沉惜矮下一枝繁花，算是回应。

“唉。陛下还说要来看你呢。”她离去时添道，“无论如何，你都该珍重自身才是。万万不可

这是个相当精神的女子。头发简单地扎着, 身材高挑丰满, 身后背着一把□□。

“唉。”辞玉顿了顿，忽道，“陛下身边也并非不是个好的去处。”

天帝，真是个遥远的词汇。

沉惜在心里想了想，发现此处的景与人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梦非梦，似真非真。

想必是梦罢。

沉惜试着感应了一下身体里残余的力量，心情也有些沉重：“是十分决绝的咒术，想必要几十年才能冲开。”

“呜呜呜呜，为何会如此啊？你还这么年轻，就这样变回了原型，往后的日子可怎么熬啊？”那女子说着，泪眼朦胧地抬起眼来，看了看沉惜颤巍巍的花枝，“我知道你向来便是个心高气傲的——可、可，那人是天帝，你怎么也不知道变通？”

;“沉惜——”

而这女子——

辞玉脸一红，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窘态怕不是悉数被沉惜看了去。

“沉惜，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沉惜默了默，只觉得她眼熟，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她试探性地唤了一声：“辞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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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惜悚然一惊。

如今竟对着她嚎啕大哭……

辞玉看起来似乎还想再劝。

怎么不管是现实还是梦里，辞玉都热衷于给她和天帝拉皮条？

却听那厢辞玉将泪抹净了，又沉痛道：“你如今这模样，是打定主意不变回来了么？”

辞玉听见沉惜唤她，忙破涕为笑，道：“沉惜，你竟还有意识么？”

话到了口中又被囫囵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