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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风驰电掣到了看守所，推开所长办公室的门就看见吴所和管教两脸不爽地坐在那儿。

好巧不巧的，杨管教咔咔地掰起了手指关节。

“您先别急，我大概十五分钟之后就到。”

杨管教被小刘打断话头，皱眉瘪了一下嘴：“我在监室里的耳目说，他熄灯前想去厕所，有犯人逗他说往厕所里一蹲，除了半个屁股其它看不见，想撸一管绝对没问题，他马上脸色煞白回到铺位，结果熄灯没多久旁边犯人就被尿骚味熏得告状了。”

三人起身出门，兵分两路，小刘等杨管教走远，低声问：“胡队，你不是已经让小李申请了吗？”

“值班的一掀他被子，才发现他把左手腕那道疤抠开了快三分之二，撕了一条皮下来，血肉模糊的，赶紧湿着裤子送去医务室包扎。”杨管教搭在桌上的手握拳连连敲桌面，“半夜又尿一次，今天上午一次，一小时前又一次，监室里没人要的裤子都不够他换的，被一个暴脾气按在地上打，都没有还手之力了还有工夫脱裤子，也不知道想干什么，要不是巡管把人拉开，他就废了。”

两人走完一堆程序进到提审室落座，小刘拿出笔电，打开空白文档。

“尿裤子？”

“我想听听曾宇翩的表演。”胡队说，“真够入戏的，也真豁得出去。”

“吴所您好，杨管教好。”小刘局促地点头打招呼，她虽然常来看守所，所长办公室却是第一次进。

“胡队，听见了吧。”吴所接过话，“这人不管是真疯还是装疯，都不能这样下去了。精神病鉴定结果出来，他要是真疯，就赶紧移交给精神病院，他要是装疯，为了维持监室秩序我可能要让管教用点手段了。”

胡队坐进沙发，伸手让了让小刘：“吴所，我们那个嫌疑人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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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刘看一眼胡队，后者良好地保持着社交微笑。

“行，我让管教等你十五分钟。”

“那个曾宇翩，”杨管教深吸一口气，“以一己之力搞臭了整个七号监室。昨天晚上刚熄灯就尿裤子，半夜又尿一次，把值班的和巡管折腾坏了。”

小刘满脸写着“真够恶趣味的”别过脑袋。

“明白，我回去就安排人申请鉴定。”胡队看看时间，“吴所，我这二十四小时快到了。”

“好的。”

提押民警随后进到提审室，引导他坐进审讯椅，把他手

杨管教站起来回了个点头：“胡队，刘警官。”吴所屁股都没抬地欠了个身意思意思。

“吴所，杨管教，这是小刘。”

胡队挂断电话，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前方堪忧的路况，拉响警笛：“小刘，开。”

吴所往杨管教方向一抬下巴。

玻璃的另一侧传来金属碰撞的轻微声响，门打开，走进一个穿着黄色马甲的人，小刘眼皮一颤，及时叫停错愕的表情，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吴所看着杨管教：“安排提审。”

“好，非常好。”看守所所长听起来十分不悦，“你们昨天往我这儿扔的那个杀人犯，刚被同监室的犯人打了，不止刚才，从昨天一进来到现在闹得是鸡飞狗跳，这种精神病你们不会没给他申请精神病鉴定吧，这要是监室里出了事谁都担不起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