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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赵婉婉看起来和前些日子没区别，只是穿着朴素了许多，“陛下还在生气吗？”

“没有。”

“不，我既然还在皇后这个位置上坐着，就不应该做出这种事。”赵婉婉眼角流下一滴泪，昨夜她没有哭，现在却哭了，“我原本想着，等信则长大了，我就借口和陛下一起离开，然后过自己的日子，不成想……”

方果摇摇头：“我不知道。”

次日方果瞒着姚湘去了云灵殿。

“继续追查此事。”姚湘吩咐完，拉着方果往外走去。

“我并不是因为这件事生气。”姚湘心里烦的很，“让我冷静一晚上。”

方果又摇头：“还没有。”又试探着问，“是什么人啊？”

“没有。”

“我不能告诉你。”赵婉婉垂眸，“若是告诉你，他也有危险。”

方果能感觉到对方心情不好，安慰道：“别生气了，我相信婉婉姐一定是在皇兄过世之后才……”

这么说，就是在姚奕死后三年才开始的。

; “可看见容貌了？”

“看来还在生气，那个人抓到了吗？”赵婉婉又问。

姚湘蹙眉：“不要再说这件事了，今日不是你轮值，不需要跟着朕。”

安成只好行了个礼，退下了。

回去之后，二人躺在床上，方果也难得睡不着觉了。她能感觉到这件事对姚湘影响很大，至于为什么影响那么大，她也不明白。

方果又想了想：“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时候和那个人开始的？”

“已经处理完了，回去吧。”

走到殿门口，安成从远处跑了过来，满头大汗的道：“陛下，奴才听说……”

“是。”安成跟在一边，斟酌着道，“皇后娘娘想必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跟人……”

方果看了看对方的脸色，没有再说话。

方果沉吟道：“你和陛下又不是真夫妻，你等于是在守寡，其实和别人有些关系，也很正常。”

“五年开始对他有那种情愫的，三年前才在一起。”

方果不会安慰人，只能道：“我觉得你没有错的，男欢女爱乃是人之常情，你虽然是皇后，却并没有相公，和别的男人有感情也没什么的。对了，那人没有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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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姐。”方果把食盒放下，“不知道这里缺什么，就给你送了点吃的，是我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