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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烟噎语，这话是他亲自说的，前面刚说了那样的话，后面就错手将明尧推下了台阶，怕是任谁都不相信他是无意的吧。

轻烟轻声开口：“明尧，抱歉。”

眼里的水汽越蓄越多，他嗓音微颤，似是表明最后的倔强：“我……不同意。”

自知理亏的轻烟不再反抗，被明衍拖拽着跌跌撞撞进了楼梯道。

“明尧，我……”

“你不是说，他抢了你喜欢的人，而我又只是代替了你喜欢的人吗？”

床上，看着玻璃窗外的绿树，面若死灰。

“怎么，没话可说了？”明衍的眼里泪光闪烁。

然而轻烟又何尝不是呢，他低眸不去看明衍，不知如何辩白。

被抵在墙上的人颤动着睫毛，双眸噙满泪水，整张小脸苍白得可怕。

“明衍，我真的没……”

他想躲开明衍，然而察觉到他想要逃避的明衍，拽住他的手腕拖着他往楼道里走，他的力道很大，轻烟想反抗，却徒劳无功。

“说完了就出去。”

“你自己犯下的过错，你想谁来替你还？”明衍的语气隐忍，发出的声音已是沙哑低沉。

背部砸在墙上被砸得生疼，他看着明衍怒红的眼睛，再次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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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尧他不能生育了，所以……”

轻烟抬头看向他，又解释道：“我没想推你的，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很抱歉，我……”

不待他把话说完，明衍已经咬上了他的腺体，脖子上突然传来的痛感，让身靠墙壁的人浑身一颤。

然而明尧依旧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样。

轻烟张口，欲言又止，如果再说些什么，怕是会让他情绪激动，对他造成二次伤害，他抿着唇转身出了病房。

“所以，借你的肚子替他生。”

出了病房门外，他不敢再抬头去看明衍，他知道明尧在他的心里尤为重要，出了这样的事，任谁也不好受。

所以？

此话若是放在从前，轻烟必定有几分羞赧，只当他是调情，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倘若没有爱意的结晶，只会让他觉得屈辱。

明衍对这样顺从的轻烟又气又恨，将他推到墙上抵住，低吼：“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有什么可以弥补你的吗？”

半晌，明尧终于动了唇：“说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