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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好自为之

不，前王后，早已等候多时。

馥郁的芳香似有若无，从诺林的身上传来。

年轻的国王第一次踏足这个监.禁王室的地方。

玛戈王后有很多训诫可以说。

沉湎于幻想的路易没听出母亲语气中的不耐与讽刺。

他满怀醉意哼唱月光。

好在墨菲太后去世之后，再也没有人对他横加干涉。

他没有问青年为什么来，只是带着淡淡困乏，像撒娇又像抱怨：“你回来了。”

出自歌剧《卡门》：爱情是吉普赛人的孩子，无法无天。

青年胸中涌出万般柔情，被酒精烧热的脑袋驱使他低下头，堵住了诺林的嘴巴。

回想起醉酒后的失态，青年在床上懊丧不已。但他坐起来的时候，诺林的金色脑袋凑了上来，轻飘飘在青年唇角印下亲吻。

十二岁，他授意武官割下侍卫的头颅，放在用福尔马林液体密封的玻璃箱中，日夜对他微笑。

他却不可自拔。

诺林批了件外衣，脸上犹带睡痕。

作者有话要说：

内侍官拿着羽毛笔奋笔疾书，唯恐漏下国王的谕令惹祸上身。

如今他终于把父母锁住，让他们余生有足够多的时间听他的所有没能表达的。

“我要让艺术——伟大的艺术，统治这个国度！母亲，你听我说。夏天结束前，每隔一英里就该有家剧院或者美术馆！不，不，半英里！赌|博还有嫖|妓，下等人的腌臜乐趣，理应永久被驱离这片土壤……”

“母亲……”路易眼神闪烁。

那些吻，他的唇。

酒阑灯灺人散后，青年挥手谢绝了马车，只留下一个侍卫官远远跟着。

“太迟了，”前王后抬起手，指尖触了触路易的面颊，这是她作为母亲为数不多的温情：“你在时代面前做了最错误的选择，历史的车轮会把你碾碎。”

吉普赛人的孩子

他嫣红的唇舒展，吐露出足以让青年喜不自胜的问候：“早安。”

“哦？”

她整张脸都隐在黑暗中，叫国王无端紧张。

高塔

无法无天、飘忽不定。

可怜的青年遇上了吉普赛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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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炮灰1号，我却写了这么多剧情-。-

*

“mone-nightn、mone-nightn，哈哈。mone-nightn飘荡在，夜幕。”

八岁的时候，他把夜莺翅膀剪掉，在它伤口嵌上黄金羽毛，钉在墙上做最美的装饰。

诺林吃了一惊，几乎弹跳起来。但青年把他桎梏在炽热的怀抱里，反复侵|占着他的口腔。

他们缠绵热吻。

偌大的黑夜，侍女只点了一盏灯，根本无法照亮这方空间。

“这个国家让我窒息，陈腐的、墨守成规的、波澜不惊的生活。我要把一切都推翻，建立全新的体制！”他说话又响亮又急促，前王后看着他，想起让她厌恶的已故太后。

*

像花瓣一样柔软可亲，像蜂蜜一样湿润甜腻。

酒精让青年的情绪压过理性。

“我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路易急不可耐地驳斥。

他歪歪斜斜走着，不是往家的方向，而是藏匿诺林的小屋。

玛戈王后……

月越来越低垂，天光似要破晓。露水在草叶尖子上滑落，是阁楼下谁人徘徊落下的悠然一叹。

在他小时候，墨菲太后对他管教严格，凌晨五点到晚上八点是他的学习时间。父亲忙着找女人，母亲忙着寻欢作乐，唯一能见到他们的背影只有在宫廷宴会。侍卫看似陪伴着他，其实只想等他睡着溜出去喝酒。就连王宫那只夜莺，一到晚上就拍拍翅膀飞走。

比如“政治并非儿戏”，比如“艺术才是滋生丑恶的温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