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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理解顾沚的意思。

林亦墨的步伐也并不至于大幅度拖慢两人的步伐，两人走回到房间，林亦墨需要换下睡衣，而顾沚需要穿上衣物。

“那早上想吃什么？”顾沚持续观察与林亦墨不慌不忙的步伐，是生怕林亦墨出了什么事情。

“等下说，等下说。”顾沚轻轻抚摸林亦墨的后背，意思似乎是梳顺林亦墨气息。他能真切感受怀中林亦墨因为咳嗽而不断打颤，身体的颤抖不能抑制。

林亦墨只接收到顾沚的笑容，似乎还带着羞愧的意思，林亦墨看不惯这幅模样也自然会去安慰：“开个玩笑，高考原因高考原因，高考的后劲太大了。”

顾沚也并不能判断林亦墨的话语真假与否，也极有可能是半真半假——怕吵醒是真，而身体没事是假。

“没事，”林亦墨并没有松下手，“怎么有点像孕妇走路，我怀孕了，小沚。”

“家里进贼留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顾沚从书桌前捞起了一个枕头，带着莫名其妙的枕头。

“感觉有被内涵到。”顾沚怯怯一说。顾沚抓住的重点是“后劲”，也确实是因为顾沚心知肚明，顾沚询问：“可以走吗？”

“你身体板太直了，能感觉不太自然，”顾沚说，“是哪里不舒服吗？”

林亦墨询问：“小沚，背后那些会疼吗？”

“我是说你是不是因为高考太累了。”林亦墨倾斜身板的姿势让他轻抿开水时漏出水珠，他带着沙哑的嗓音让任何一切因数都成就了微妙，那水珠也是。

“就是掉地板沾上了。”顾沚拆处了枕头套，顾沚是语气确实是轻描淡写的意思，也小小的意外也只是出于林亦墨，没能想到林亦墨没有丝毫的印象。

林亦墨这才关注到顾沚背后的抓痕，顾沚坚实的宽肩落下几到小痕，而较大的抓痕还是分布于背后脊骨蔓延出去的部分。

“没有，就是我怕把你吵醒了，有点紧张身板子自然直了些。”

顾沚打开房门并没有任何的情感变化，是林亦墨的诧异完全掩盖不住，他甚至忘记了他们的上一个话题，也就此潦草结束开启新篇章。

“我会负责的，放心。”顾沚在林亦墨步伐逐渐稳定之后也背过了身子，虽然身子是面相前方走路，余光的视线也离不开林亦墨。

“那为什么有……”林亦墨的诧异也确实没有丝毫消退，他目视于枕面的污浊不禁疑惑。

“什么？”

“可以走。”林亦墨这时候并没有让顾沚全力揽抱而起的想法，不论是公主抱，还是需要岔开腿的起驾方式，都是对他此时的脆弱造成一定影响，不敢轻举妄动的他也只能安于现状。

林亦墨似乎深深咽下了一口气，这样带着喉结浓烈的滚动的声响似乎成了顾沚的闹铃，顾沚随之带着睡眼惺忪搂紧林亦墨的腰部。

客气缄默保持，但是直至于片刻之后，顾沚狐疑：“宝贝？”

林亦墨的停顿片刻之后是冁然而笑，他甚至不断咳嗽：“嗬——咳——我是说——”

顾沚停顿了片刻：“为什么会问我很累吗？”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林亦墨放松了身板。

“高考谁不累啊，某人昨天还直接晕过去了。”顾沚放下杯子的手柔然拭去那蔓延而下的水珠。

“那怎么那么早醒？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顾沚的担心被理智重新拾起，他昨夜那股被欲望填充的冲动和义无反顾的劲也完全不见踪影。

“那也不是高考的原因。”林亦墨思忖之后重新打理的语句：“高考不是主导原因，一个小因素。”

林亦墨沉重滚动喉咙，说：“小沚，昨天家里没进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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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枕头飞这里来了。”林亦墨持续诧异。

“所以没事吗？”顾沚问。

“睡差不多了就醒了。”林亦墨确实是有点不解顾沚为何此时才醒来，虽然不知道时间，但是窗外也已经朝阳普照，微微渗透窗帘的稀薄，他继续问：“很累吗，小沚？”

“枕头本来是你昨天用来垫手，不过你倒下之后顺带把枕头带下来，我也来不及捡。”

“都行吧，就随便蒸一点小包子好了。”林亦墨却不自觉抚上后腰，林亦墨这个顺从本能需求的动作却引起顾沚各种的思前想后。

林亦墨利用右边手肘作为支撑点，他在平息咳嗽之后缓缓带入两口温开水。

可他两腿落地之时还是不禁趔趄，顾沚在前方急忙揽起林亦墨的双臂。林亦墨的言语要比顾沚的担心来的早：“骨头都给我干散架了。”

顾沚也急速起了身子，随之是顾沚带着一杯温开水走进到林亦墨床沿处，他扶起了林亦墨，林亦墨的屁股并没有很自然坐在床上，似乎并不能作为一个支撑点。

顾沚莞尔一笑也并没有话语，林亦墨的清醒也没有继续睡眠的意思，他准备起床，他的动作在身体状态之下也要比本来拘谨许多。

顾沚是怕林亦墨手肘骨节抵着书桌有疼痛感所以给林亦墨垫上枕头，也即使林亦墨手臂是有肌肉担保，但是手肘关节的清瘦感也确实会磕着疼。

林亦墨也不想再继续提出为什么地板上有那些污浊。虽然他到后来的意识模糊，但是他依旧能回味出前期的发展，而细细一想也能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