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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剥茧

“给他电话。”高霑只想知道他好不好。

冷刺激了脸上那道伤，辛焰猛然睁开眼，咳嗽了两声。老五马上递过来手机，“你男朋友电话。”

“你瞎掺和什么，没你事。”

高霑马上换了电话卡，里面躺着一条信息，“打过来，不要报警。后面是一串号码。”

“等他醒了，我跟他说句话。”

对方当然不肯透露，只说，“在我们手里。”

那边，手里拿电话的老五抬眼看了看地上躺着的辛焰，“挺好，就是晕过去了，恐怕说不了了。”

“啧——啧——俩男的——”老五砸着嘴，掏出手机滑了滑。

“辛焰，你好好待着，我马上筹钱。”

那边老五顿了顿，瞅了李林西一眼，李林西冲他点头，老五继续说，“哟，挺上道啊。不多，一千万买他命，接不接？”

去了？”

高霑深知这些人十有八九是为了钱，要钱就好办，但从他了解的信息来看，事情怕不只这么简单，因为他找到了那个叫江其南的，也就是那些年，算是辛焰的养父，费了好大劲才说明白，高霑甚至给他们传了两人的照片。对方反复确认了他的身份，最后，高霑终于从江其南那儿了解了辛焰的一些事，对方还给他传了张旧报纸。

“辛焰，辛焰，你好不好？”

“辛焰，把你那个臭德行收一收，什么事都要自己扛么。”

“钱到自然没问题。”

高霑打定主意，准备带辛焰去看心理医生，还有车的事。这阵子，高霑暗暗托了几路人马调查，白天，突然传来条信息，说辛焰把车卖了，那车可是他的宝贝，自己的情敌。发生什么事，他连车都不要了，还没来得及细问，人找不见了。才过午，高霑就联系不到辛焰了，以为他办案去了现场不方便回信，可到了晚上还是没有任何信息。

对方不想透露更多消息，不过确定他安全就好，高霑再次强调，“人必须安全，给他水和吃的。”

高霑隐约觉得刚才他顿了顿，似乎在跟人商量，歹徒至少有两个，他一点没犹豫，“可以。前提是把人给我全须全尾留着。”

听起来声音有些沙哑，只要人没事就好，高霑想着拿不到钱，他们暂时应该不会把人怎么样。

李林西在旁边不耐烦了，打开瓶矿泉水，径直往辛焰头上浇下去。

“呵，别这个口气，还有的谈，我们要动他就不用这么麻烦把你扯进来了。”

“我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德行好，心眼一点小，干啥啥不行，煮个豆浆都难喝，听到没，特别难喝！”

高霑当下觉得不好，第一个念头，辛焰出事了，自己还是慢了一步，这事必定跟他最近的反常有关系，而那些反常又连着他的过去。

都这样了还硬抗，高霑忍不住骂他，“是，我有病，我T妈在乎你。”

“怎么给你们？”

高霑深吸口气，发狠道，“不管你们是谁，动他一下我都会弄死你们！”

这个时候提什么我煮的豆浆难喝，高霑还没来得及细想，那边传来恶狠狠的声音，“好了好了，让你俩搁这儿打情骂俏呢，完事回去聊去，赶紧办正事。”老五粗暴地打断他们，对着电话说，“明天中午之前准备好钱。”

“滚蛋！那人最好乖乖把钱送来，我发个善心，给他留个全的。”

“行了。想要全乎人，规矩知道吧，不许报警。”

为了稳住人，高霑直奔主题，“说吧，要多少？”

对方着急要钱脱身，不过牵挂辛焰的安危，高霑坚持要听到他声音。

那个叫“老五”的点头，“送了，放心吧，你说你儿子这命，本来以为榨不出多少东西，还靠了棵大树。这小子是不是被潜规则了？”

“你们动他了？”听到他晕过去，高霑口气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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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呀，你现在可以准备钱了，他马上就醒。”老五说完指了指地上的辛焰。

“怎么敢，他是警察，我们可没那个胆子，不过他想跑来着，现在晕过去了。”

正在找不到人忧心，一封信到了高霑手里。信里简单几个字，“你要的人在我们手上。”还有张电话卡。

这阵子，辛焰情绪明显不是太好，总想自己一个人待着，高霑为解他心结，托了关系打听到那个名字——江其南，显示人在国外，又辗转几次，终于找到了那人。高霑千解释万解释，才获得了江氏夫妇的信任，从他们那边了解到一些情况，不过从他目前得到的信息来看，一切都是推测，当下最重要的是治好他的失眠症。

高霑手里捏着那份报纸的传真，上面新闻模糊说的是石鼓的一件事，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捅了继父一刀，继父是人贩子，要说儿子也算为民除害了，最让高霑揪心的是新闻里说，那个孩子的继父姓李。高霑记得，他当时说起过，那天找他的那个同乡也姓李。

高霑照那个号码拨过去，不一会儿接通了，“人呢？你们是谁？”

辛焰手被绑着，对着电话说，“没事。”

“你有病，给他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