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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等，”第二说，“明天我们就能到第一的遗骸边了。”

纳特茨重新睁开眼睛。他们坐在行驶的火车上，阿芙拉拘谨地坐在他对面，肩膀上靠着昏睡的赫莫斯。一个男孩儿拉开包厢门，问他们是否需要一份报纸。

他向赫莫斯走过来，上床，跨到他身上。帕雷萨要求他吻他。

“我要出去。”

赫莫斯从床上坐起。还是那个房间，帕雷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纳特茨，我已经成年了。”

“你还想演练什么？你还有很多更可怕的回忆，更可怖的忧心，更放肆的想象，我们的素材还多着呢——或者，别再反抗噩梦了，赫莫斯。你不反抗，我们还可以快乐一下。”

“不行，”第二说，“我还要准备第一复活的魔法，没工夫看着你。乖，在这里多玩一会儿，幻境里时间过得很快。”

“放我出去。”

温柔地望着你。如果当年你知道这种技术就好了，嗯？”

“快点，”帕雷萨催促着，把他的阴茎纳入体内，“做那个给我快乐的人，而不是给我痛苦的人。”

这是个一闪即逝的隐秘念头。但他从来没希望成真过，因为他知道——

走过去就行了……这些都是假的……我没有这样做过……

“那你为什么不把你魔力失控的兄弟留在黑渊？”

“我们？你不是希望我去拖住龙王吗？”

“万一你不好好在黑渊养伤，跑到前线凑热闹怎么办？”

他说完站起来，消失了。

“你做过了。”帕雷萨说。他伫立在月光下，手里握着一把短刀。接着，冰刺穿了他的肺。他跪在地上，然后，脚踝被碾碎。

“注意——先生，梦想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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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下意识抱紧了帕雷萨。接着他松开这个幻象，坐起来。一切化为乌有，变成一片漆黑。他和第二相对而坐。

在他们打算再来更多之前，赫莫斯看到了第二。纳特茨不知道已经在旁边看了多久，在被发现以后，还笑了一下，和第七打招呼。

“来，搅碎他对你所有的反抗。”

“你崩溃了啊，我怎么能让魔力失控的兄弟给我去打架呢？”

“为什么急着出去？多和自己的幻想玩玩不好吗？出去后有这么逼真的幻境玩吗？”

“居然是男人啊。”第二说。

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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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没有用。医生让他握住那柄冰锥。

很多触摸，很多拥抱，很多吻。帕雷萨骑在他身上，柔软的体腔裹紧了他，因为这种接触而兴奋不已，畅快淋漓地呻吟，汗水沿着起伏的肌肉徐徐淌下。他抓着帕雷萨的腰，抚摸他的小腹。帕雷萨摸着他的脸，用手指代替嘴唇的亲吻，指腹轻轻摩挲着赫莫斯的嘴唇，接着把拇指放进赫莫斯嘴里，一直放到他们射精。

“我没参加你的成年礼，”他回答，“何况你现在变得这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