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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

“你们可以停下来的。”我说，声音讷讷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但就是，想问。

“可是，如果实验成功了，能推广，错……慧彗就能活下来了，”谷乔说，“如果落在灭智队手上必死无疑。”

谷乔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缓缓地说：“册册，我知道你恨我，恨我们这个团队，可是就像你们一直看不起灭智队，我们从小就是在‘慧彗很坏’的告诫中长大的。我们研究组，都是一毕业就过来，花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研究这个，就干这一件事。确实，我承认，我也不知道这个实验到底好不好，但是从一开始，上面就告诉我们，我们要这样做，这样是对的，是好的。

但又不太像。

“那么多次实验，那么多次失败，那么多慧彗死在你们手上……你，你也说过你要停下来的，不，可你没有，你只是让无数的慧彗失去生命。你就没有一点点，后悔吗？”说着说着，情绪到底还是不稳了。

子叶，明明不会用那样的目光看着小圭的。

“怎么？你们还挺仁慈？还要我们感谢怎么的？”我听不得她这种腔调，对自己做了坏事心知肚明，却非要冠冕堂皇地说着狗屁不通的道理。

是子叶。

连半分钟的宁静都不会有。

“子叶！”

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没有人动手，也没有人说话。

。

“可是，如果停手，如果告诉自己之前付出的这么多都是错误……”谷乔笑容惨淡地摇摇头。

谷乔看到子叶后也变了脸色，不完全是震惊，似乎还有点……

“我以后，又有什么意义呢？”

“什么？”

啧，又是这种无意义的问题。

“我们之前做出成绩，受了表扬。过去这么久，我们积累了很多很多经验，越来越完善，甚至成功了好几次……我知道在你眼里这是错的，可是我们面前只有这一条路，就算错了，也得错误地走下去。”

可是，这一天注定不会平静。

“很多时候我弄不明白，不只是我，我们都弄不明白……可是不明白又怎么样？除了这个实验，我们还能做什么？

“我，我们，还有什么意义呢？”

一旦有，立刻会有人来打破。

那样冰凉，没有感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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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人从谷乔身后出来，进入到我们视野之中，小圭先我一步冲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