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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度，南一明几乎事事躬亲。

信封里面有个数据卡，上面的标签是“17”。

所以，今天南大忙主动放弃工作，陈暄知道事情不简单。

陈暄咬咬嘴唇，立刻找来笔记本电脑，开机。

一声闷雷，暴雨降下。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陈暄认出，就是下午小强手里的。

南一明歉意地点头，“好。吃完饭再跟你说。”

不信，他才能自投罗网地找徐教授，能留在那里。不信，他才能一次次保住陈暄的性命。不信，他才能在尘埃落定后重新接受这个人。

南一明在城市的街道上疾走。他强制自己专心看路人和街景，不要思考。他觉得呼吸困难。

与其总有疑惑隔在我们中间，还是知道真相好些。如果真的不成，也是我罪有应得。”

南一明却把笔记本合上，认真道：“如果知道以后，反而不好了呢？我们好不容易走到现在这一步……”后面半句化成叹气。

要不是陈暄坚持每天强迫南一明回家休息，他恐怕会一直住在办公室。

“是有关我的事？”

“……我还没想好。”

于是陈暄这顿饭吃得极不踏实。好不容易等到南一明一小口一小口细嚼慢咽地吃完，他觉得已经快心肌劳损。

陈暄看进他眼里，坚定地说：“你心里有个结，解不开，我们很难再向前了。

南一明明白躲不过，认命道：“好吧。”

陈暄按住他的手，“你到底想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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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我的事，我都要知道。”

在这春意盎然的底色中，南一明神思不属地准备晚饭。

南一明躲闪着他询问的眼神，开始收拾。

南一明明显要回避。这就是答案了。

两个人已经搬回陈暄原来的小公寓。陈暄在上任之前的几天，把装潢改成类似南一明以前家里的样子，鹅黄草绿代替了禁欲灰。

可这张数据卡里的东西，如果证实的确有过，事情还能一样吗？即使他能放下，陈暄还能一样吗？

对于背叛，到底没有证据，南一明再挣扎，心底还是不信。

“小强在‘幽灵’的加密资料里找到的。之前张义衡和卡罗都各自找到一份。这是你们的个人档案，包括所有个人和行动的记录。”

他走了不知多久，虽然专心看，却不知道都经过哪里，现在又身在何处。

信与不信，都没法证明，也只有他一人记得。南一明才决定忘了。

陈暄第三次替他把火关了，说：“总共那么几把锅，都烧糊了，还是叫外卖吧。”

仲夏之夜，空气中满是懒散奢靡，又弥漫着暴雨前的压抑。

南一明没说话，眼看着陈暄插入数据卡，文件夹出现在屏幕上。

“我出去一下。”他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