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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岚拍开她乱动的手，翻了个身，往床边躲：“我要睡觉。”

“之前她在医院的时候，我让她能力发动之后来找我，算是暗示一类的东西吧，使用能力的时候她就会想起来。”

反之，如果是出于本心的愿望，那么不需要结果，就已经定下了承诺。

“至于你，大概是因为我们两个人是仅有的直接与她的能力接触到的人，所以你也被带回来了。”

“对，可以理解为唯一的幸存者。”楚云岚说道，“或者是灵魂碎片之类的东西。”

“只是你比较晚一点。”楚云岚又嘟囔了一声，“我本来已经做好只有我一个人回来的准备了。”

她还记得自己猜的是正面。

;“在那之前有过一个例外，其中两次是出现了可以穿越时间的超能力者，不过在第三次重置的时间线里他比梁予珂死得早很多。”

林凤歌忍不住笑了。

“最后硬币是正面还是反面？”林凤歌追问道。

“我也爱你。”林凤歌抱住了楚云岚。

但半晌之后，直到林凤歌都放弃了追问，在楚云岚身边躺下的时候，她才听到旁边传来闷闷的声音。

楚云岚翻过身去，没接这话，只是宣告性地嘟囔了一句：“我睡着了，我什么都听不见。”

“……所以你也记得承诺的事。”林凤歌缓缓说道，“然后就在毕业典礼上跟我告白了。”

当林凤歌说到她最近总是做噩梦的事的时候，楚云岚翻了个身，好更方便地看她。

硬币抛出去的那一刻就确定了正反，无关于真正的结果。

如果是不想做的事，就算猜对了，楚云岚也不会去做。

“我还以为只是未来的映像而已。”林凤歌喃喃自语道。

-

“所以之前那次我们也是被‘带’回去的？”林凤歌问起“前世”的事。

林凤歌借着月色看到她通红的耳朵。

楚云岚将被子蒙过头顶，一副“我不在你看不见我”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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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反面。”

“当时梁予珂突然来找我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直到看到她的记忆，时间通道就被连接了——是她把我带回来的。”

信息量太大，林凤歌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什么样的映像会带来那么真切的记忆和感情？”楚云岚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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