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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想要等到姜有汜认罪伏法,等到大家都以为我真的死了,这才出来逃走。
太子面无表情地站着,现在不出声让皇帝来审讯是最好的避嫌办法。
所以在听说她或许还活着的可能之后连夜去追,果然在鄂州发现了她的踪迹,将她带回来接受讯问。”
王鱼机回道:“罪女正是王鱼机。”
“他在
谢一程低头行礼道:“皇上,微臣想着如果王鱼机真的没死,那岂不是让天下人看了我们的笑话?
但半途听说朝廷派兵去剿灭买骨楼,忍不住想要去看看。只有买骨楼真的被剿灭,我才可以更加地安全……”
身边的首领太监掐着尖细的嗓音一层层把圣旨传递了出去。
刑部侍郎见周遭的人都沉默着,自然也识趣地不冒头,继续暗中观察着周遭动静。
王鱼机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没想到先是撞上了高盛王,再是在逃走的时候被谢一程抓住,如今才到殿上。”
“你做的很好。”皇帝淡淡说,“王鱼机,朕问你,你可知道买骨楼的楼主是何人?”
皇帝让谢一程平身之后,直接问王鱼机:“你就是大凉山的女匪头子王鱼机?”
高盛王看见王鱼机进来,淡淡说了一句:“鄂州见到的就是她。”
“他们都说姜有汜杀了你,你为何还活着?”
王鱼机道:“知道……”
他死死掐着自己的虎口,让自己保持清醒。此时此刻,只能抵死不认。
皇帝平静地称赞了一句:“说起来还是这位前任大理寺卿姜有汜大人有能耐。”
但是罪女派去的人被人截杀,罪女害怕躲藏了起来,一直躲藏到现在。”王鱼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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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女料到会有杀祸,因此早早提防。在约见姜有汜之后便找人替我去见姜有汜,自己躲在暗中观察动静。
右边的略矮一些,身材纤细,估计是「死而复活」的王鱼机。
“哦?那他是谁?此刻是否就在殿上?”皇帝目光逡巡了一圈,稍稍在太子和邺王的脸上一顿,然后继续看着王鱼机,耐心地等待着她的答案。
皇上冷眼瞥了下邺王,沉声道:“宣王鱼机上殿。”
“既然一直躲着,为何还会被谢一程抓住上殿?”皇帝抓住细节追问。
姜有汜此时道:“我是在谢一程来牢中探望时说出这种可能,并央求谢大人帮我去查,谢大人能捉到王鱼机全都是谢大人自己处事机警,我要感谢谢大人。”
王鱼机和谢一程入殿之后一一跪倒在皇帝跟前。
等真的见到了活生生的王鱼机,虽然还看不清面貌,但邺王已经差点站不稳。
很快,就有两个影子从殿外走近。左边的高一些,是个男子,应当是谢一程。
机上殿,后果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