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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有看到他。

“可是紫微，你真要去那么多年，就要和清清分开了。”

“这也都是没有办法的事不是吗，清清他不会怪你的。”

“我知道你舍不得，清清也一定舍不得你。可是我和清清爸爸肯定也没办法看着他一直难受下去，所以我们会帮他早点忘掉你，开始新的生活。”

“清清他傻也有傻的好，可能过一阵子就全忘了。你别担心他。”

他其实也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傻。

他妈妈上楼了，紫微不会回来了。

他摇摇头。

虞清妈也不忍，可她必须得跟他说清楚。

“其实这样也好。”

夜色沉沉，虞清没有说话。

那段日子卓紫微在医院忙得焦头烂额。

“……”

也是，怎么可能呢。

那天虞清训练早结束了点，趁着夜色回来，却看到卓紫微在他家楼下跟他妈妈说话。

总不能为了自由，大学不考了光明前途不要了？

虞清妈也叹气。是，他家是足以养活别人家的孩子，但卓紫微学籍户籍的监护权可都还在自己爸妈手里，怎么搞啊？

“你已经不打算见清清最后一次了，对不对？”

“实在不行，叔叔阿姨养你呀！我们家还是有点积蓄的又不是养不起，反正不还有两年就考大学了吗？”

他就只能等，从第一场雪就开始好想见到卓紫微再抱抱他。一直等啊等，真见到时已经是那年寒冬的第五场雪。

最近又学会了“能进能退”，成天躺在医院病歪歪，拿他大伯一家的前车之鉴发动全家族用孝道人伦连番轰炸。

少年指尖轻颤，眼里露出极端痛苦的神色。

因而异常阴暗昏黄。

灯光照着卓紫微惨白的脸。

“别自责。”

楼下的路灯刚被熊孩子砸坏了一只。

他不能去医院看望，因为卓紫微的父母不会想见到他。

他垂下眸，涩然地摇了摇头：“说得容易，但这怎么可能呢……”

他站在原地一直看着少年的身影消失在雪天暮色里。

“叔叔阿姨也会记得的曾经有个特别帅的男孩子，对我家清清特别好。”

卓紫微的那对父母她见识过了，有权有势会威胁人，也能干出狠心把儿子送进精神病院强制治疗这种事。

阴沉的暮色中一切深寂。

不管是不是同性恋，反正先简单粗暴切断和一切“不安定人物”的联系，看看能不能好！

他喜欢紫微，不会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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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呵气，手冻僵了。

“你去了美国以后，也早点忘掉他吧。”

他到最后也没能抱抱他……

虞清妈：“紫微你要不要再考虑看看，真的不一定要离开的。”

虞清想帮忙，却帮不上。

“清清他傻有傻的好，可能过一阵子就忘了……”

他们逼儿子去美国。

可要好好的，照顾好你爸妈。你以后就是咱们家唯一的希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