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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直径再到臀高,最后一步,只差臀/部到腰窝的弧度了……

我觉得他十分没有常识,并且脑子也不太好的样子。还不如一个屁股聪明。

在上网翻阅了许多偶然怀孕的实例后,我们进行了更加抽象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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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借着窗外的月光和白雪,

我不以为然地点点头,随机感受他铺天盖地的拥抱。

这里据说曾经是文革时期的校园红卫兵临时聚集地,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被拆除。积雪比门槛高,推门进去,好像走入了地下。

时间为大二下学期,我在掌握了精确的数据后,有意制作一个机械版圆圆。为此我还暂停了手上所有的研究项目,并以此要挟辅导员给我找一件单独实验室,能囊括吃喝拉撒睡的所有需求。

我打开一看,是验孕棒。

我不敢说话。

卢佐光着上半身,腹部拥有沟壑纵横的肌肉线条。脚放在地上,小腿很长,以至于他手肘撑在膝盖上捧着头的时候,有种类似蜷缩的形态。

卢佐坐起来与我面对面,又问,你就为了这个?

他说有炕,还有几床棉花被,一个大红鸳鸯的洗脸盆,一块我常用的柠檬味香皂。

例如他在外面呆一整天,只留我在空荡荡的宿舍里,等到晚上才回来。

我听了深受感动,并主动告诉他,你走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你,你寄回来的钱我都存起来了,等你回来我们一起盖三间大瓦房,然后生一窝小孩,男的叫梦遗,女的叫遗梦……

我光着身子扑进他怀里,他敞开怀抱来迎接我,身上带着寒冰的冰雪气息,胸口却滚烫。

他说——我他妈是真傻/逼。

眼睛是那么的闪亮,月光照进来的那块地板上扔着我的毛衣,面前有只驯鹿,他的眼睛比驯鹿的铃铛还要明亮,里面有两朵银色的喷泉,他牙齿笑起来洁白整齐,比驯鹿的角还要夺目。

然后我们佯装久未相见的夫妻,把宿舍的小床铺差点滚塌……过后我问他这些年都在外面干什么了?他枕着胳膊看着上铺的木板,目光变得很长远,他说在大兴安岭当伐木工,春天上山,秋天下山,山上有座小木屋,山下有个小平房。

他突然扭头看向我,问,真的吗?

疯狂了三天两夜,最后一天晚上,他回来时兴致勃勃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包什么东西塞给我,让我快去试试。

我说房屋里面有什么?

宿舍在二楼,窗外的枫树特别高大,光秃秃的枝叉总能抵在玻璃上,月光一照,便像迫不及待推门而入的小偷。现在小偷仿佛偷走了卢佐最宝贵的东西,不然他的眼神不会这样。

不过我没有睡,等卢佐睡着之后,我悄悄地把书包里的东西拿出来,还好带的皮尺,没什么声音,以及一个手掌大的小笔记本。

我想摇头,说不是的。可是我没有摇头的理由,于是我点了点头。从房顶能看到艾思彼后脖子突起的骨头——这样低。

地址就位于学校东北角的一间平房。

他距离我很近,说话声音却很远。我只好茫然不知所措地说,我在测量圆圆的尺寸。

那一瞬间,我不知道他问的——真的吗——到底是出于什么角色?是我们编造的故事里的?还是真实世界里的真的吗?

我有意一同进行试验,非常配合他做着各种“受孕”的准备。例如吞咽精/液,或者夹着精/液在床上倒立,以及在适当运动之后进行激烈的性/爱……

地上有一层薄脆的树叶子,明明这里门窗紧闭,它们从哪进来的让我十分好奇,没准这里存在一个我们都不知道的洞口。

我认真地开始测量,房间里暖气很足,我感到热的时候,手心已经变得潮湿,拿东西滑溜溜的。我伸出来往明亮点的地方凑过去看,发现掌心微微泛绿,似乎是要长出青苔。

我住到这里的这天开始,卢佐就消失了。

突然,卢佐的声音在黑暗中沙哑着,几乎在颤抖道“你在干什么?”

首先,男的没有卵巢,其次,我也没有输卵管。我这么解释给他听,他不以为然,认为人体是有无限潜力的,人还有很多功能等待开发。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我又有点怀疑自己了,毕竟科学的诞生总是不可思议的,伴随着不被世人理解。

结果让我们很失望,但冥冥自有意料之中的意味。我们如同备孕失败的高龄夫妇,相拥入眠了。

地把精/液塞进我的管道,然后神经兮兮地捧着我肚子听,过后非常严肃地告诉我,踢了。

每一步都伴随咔嚓咔嚓的声音,莫名的有点快乐。有时候卢佐逼我吃薯片给他看,就是这种咔嚓咔嚓的声音,然后亲我的嘴就当是自己吃过了。减肥中的人真是可怕。但现在我好像对此也有点着迷。一步接着一步走,直到绕完这间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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