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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人消瘦许多，脸色苍白，眼尾下的胎记也比印象中要暗淡。

宫泽煜心脏一抽。

p; 先前刚入行时，叶韶凡有教过他什么是“溯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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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除溯洄的唯一方式是需要有人愿意潜入那个虚幻的境地，并且找出那个使人崩溃的支点，在世界分崩离析又紧接重组时，带对方找到契机出去。

良久，病房里一片死寂。

“什么？”宫泽煜一愣，有些听不懂。

“我欠他的，也答应好他的。”宫泽煜说，语气冰冷但坚定。

“不会。”宫泽煜打断道，“我会带他出来。”

不会让他失去，也答应好的让对方“等他”。

顾诺看了他一眼，淡声解释：“叶韶凡进入了溯洄，我们想进入他的潜意识里救他，但不管试了多少办法都没法进去。”

“危不危险没关系。我会护好他。”

“换句话说就是，他可能想活在溯洄中，不想要任何人来救，所以他的潜意识那么做了。”

没什么人气，但面色安详宁静。

因为在那个时间段，崩溃的人精神脆弱，契机易在那时出现。

顾诺愣的回头看他。

他心中隐约有答案，但不敢细想，不敢证实。

他答应过叶韶凡，会一直默默跟着他，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带他回家。

“嗯。”

“因为叶韶凡的潜意识把我们拒之门外，我们进不去。”

他不敢问为什么叶韶凡想要活在溯洄中，也不敢问顾诺叶韶凡这几年来过得好吗。

“你？你一个人？”

“那不行，那太危险了。”顾诺皱眉，“别人先不谈危险与否的情况，你好几年没干这种事，万一……”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细雪，没人说话。

叶韶凡这副样子就是进入了溯洄的状态。

“他为什么排斥我们？不让我们进去？”周晓雪哭道。

宫泽煜抿着唇动了动曲在身侧的手指，对顾诺说：“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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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泽煜呆了半秒，低头望着躺在病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