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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很肯定，他倾慕多年的人，此时未着寸缕。

唐大朝心尖发颤，抱他上榻。谨慎之态，如待珍宝。

“哪怕搅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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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寝殿中，习武多年的大将军只依稀辨认出小太子瘦削的轮廓。

“熄烛，一盏不留。”盛小世又道。

盛小世疲惫地靠着唐大朝臂膀休息。

中途倒也有情动难抑的时候，盛小世仅是闷哼，哼声极轻。

他沉默了会，问唐大朝：“你很想当皇后？”

待到消停，已离五鼓不远，门外负责典礼的主事太监战战兢兢催了一回。

“管他，谁敢不让你高兴，老子灭了他便是。”

p; 盛小世神色淡淡，不说他错了，也不说他没错。

“嗯。”

“你可知，并非人人皆有权放纵享乐。”

见盛小世起身回寝殿，忙不迭跟上，拢住他手指。

唐大朝打了个手势暗语，房梁上、暗角处响起淅淅索索声响，数道黑影退至殿外。

“……当真？”

“哪怕搅得天翻地覆。”

唐大朝想问为何熄烛，一抬眼便见面前的人在宽衣。短短几息间，盛小世身上只剩层薄薄的明黄色中衣，犹未停止动作，拉开了衣带。

盛小世眸色深了些许，火光太暗，唐大朝看不分明，只当看错。

“阿世。”唐大朝眉梢眼角都是喜意，畅快地吻盛小世耳垂，“若能日日这样快活，我愿折寿三十年。”

“让守在暗处的人退下。”盛小世挥退值守宫人，亲手解下帷帐。

无人理会他。

与唐大朝不同，他的眼神依旧清明。

尤其是帝王，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阿世？”唐大朝呼吸几近停滞。

唐大朝环他更紧，将心里话和盘说出：“打仗多痛快，谁想拘在深宫里。但你当了皇帝，我自是要抢这后位的，你身旁唯我能站。”

唐大朝飞快熄烛，一盏不留。

“抱我。”盛小世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