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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尘不到怔了一下，忽然意识到那时候闻时抓着他的手臂，正回应着他。怎么说得了话。

至于现在，那双眼睛里蒙着潮湿的水雾，还有未退的情潮。除了尘不到，再不会有第二个人看见。

这种脾气，换成任何人可能都忍受不了太久吧。

尘不到勾着傀线，看着那双独一无二的眼睛，听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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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哪怕没有那些牵连的傀线，仅仅是看着他的眼睛。

他垂眸看见了两人手上相缠的傀线，终于明白了那句问话的来处。那是闻时心里某一瞬闪过的念头，因为傀线的关系，让他听了过去。

他从来如此，说出来的和心里想的总是不一样，他总是闷着，总是说不出想要什么。

闻时始终没有开口。

“刚刚问的那句。”尘不到说。

他垂眸看着傀线，就要把缠着线的手收回去。

因为还缺一点足够区分的东西。

他脖颈到耳后是一片血色，不知是因为接吻，还是因为被尘不到听见了那句话。

他从不开口，但尘不到总能听见。

闻时也看向了傀线，跟着反应过来。

温柔亲昵起来。

“为什么会这么问？”

闻时背抵墙壁半阖着眼，偏开头缓了一会儿呼吸，才转过脸来，眸光里是眼睫交错浓长的阴影：“什么？”

因为想不明白对方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又是为什么会喜欢他。

闻时的眉眼其实生得并不柔和，是那种带着锋利感的好看，不笑的时候常像是冷眼旁观，笑起来却是另一番样子。

为什么呢？

他想要一些足够区分的东西。

但是尘不到听见了。

闻时想。

他微微让开毫厘，低声道：“这是什么傻问题。”

因为自始至终这个人都对他太好了。好到他有时候分不清，对方究竟是惯着他，还是喜欢他。

某一刻，尘不到忽然听见了闻时的声音，似乎是问了一句：“你喜欢我么。”

刚要动，就被尘不到扣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