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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姓莫。”宴止一顿，转了话题道：“师尊既然刚辟谷，等我好了，我给师尊做些吃食吧。”

“二七。”

原是才十四的景容么……

“你还会做饭？”景容眨了眨眼，颇为惊奇道。

“……刚辟谷，你多大？”

“我信。”景容的回答出乎宴止意料，他见景容抿了抿唇，轻道：“有你这般健硕的徒弟，我应是欢喜的。”

“是吗？”景容眉眼含笑，“师尊说修道之人理应修身养性，我还没尝过几次凡间吃食呢。”

“那你平日里吃什么？”

“晗修……景晗修……”宴止眸光微颤，呢喃着景容的字，不知缘何，他竟在绝境中遇见了少年时的景容。

“这一辈宁氏家主惊绝，自是安好的，莫非你是宁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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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南境宁氏？”

“……嗯。”眼前人和东境时为他藏饼的景容重叠，宴止珍之又珍接了灵果，复问：“师尊怎知我饿了？”

宴止一愣，笑意亦僵了几分，依他所为，现世的景容可还有欢喜可言？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为何会叫我师尊？”年少时的景容要比日后的他多分好奇，清澈目光中又带些故作的老成。

“千年世家宁氏？”

“凌云……我叫凌云……”宴止艰难一笑，不觉柔了声调：“我若说，我是你日后的徒弟……”

“……我也才刚辟谷，还不太适应。”景容抿了抿唇，这话他答得有些心虚，师长们一向对他寄予厚望，他怎么能暴露自己金丹了还有些不习惯辟谷之事。

“师尊说因果缘修，自有天定，我既遇你，自然有缘在前。”景容说着，眸光一转，望向他道：“你会骗我吗？”

颜容，逐渐与景容重叠，宴止低低抽了口气，颤道：“容……容榭……”

“你看，你都说了，不会骗我的。”景容唇角微弯，朝宴止递了个灵果道：“我观你无甚修为，昏迷这么久，饿了吧？”

应是欢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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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宴止一哑，他要如何承认，对景容，从来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一个个谎叠加，就成了他莫凌云。

“宁氏可还好？”

“不是容榭，是晗修，景晗修。”那少年眼神清澈，没有半分不自在地报出了自己字姓。

“你这般轻信，不怕被骗了去么？”宴止胸口有些发疼，景容这越信他，他便越疼。

“嗯，日后的你也很喜欢我做的吃食。”

他印象里，景容辟谷极早，连味道都分不太清的，这少年景容竟然会惦念到他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