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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一挥，让他们滚蛋。

范丸丸抱着毛线球看奶奶织毛衣，黎泽则出神望着外面的雪。

黎泽甚至都没有正眼瞧过莫晓。

他们先是给范丸丸奶奶齐声拜了好，莫晓一眼看穿站在屋子里那个男人，风姿相貌不俗，绝对就是妥妥的贵客。

但是为什么现在他的眼睛发酸，胸口发闷，心脏绞痛，呼吸停滞。

为了不冷场，莫晓只好跑到范丸丸的面前舔着脸听他指示。

哪怕范丸丸为自己做了很多事，他也以生命和自由作为报酬。

他都不知道，当作为旁观者感受别人的爱恨情仇时，他只觉得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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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怎么产生，又要如何存在，是会让人难受，还是开心？

等他回过神，莫晓带着一堆人堵在他家门口，手里大包小包提着不少礼品，个个脸上都笑成一朵花。

不过要怎么下手？太直接会不会被他讨厌？但是他一直走的含蓄路线又不能打动他。

他和他应该两不相欠。

可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愧疚，就好像不留在他身边是一件很令人遗憾的事。

黎泽不知道如何描述自己对范丸丸的感情，他说出他爱他，他的内心也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甚至过于平静。

表面和谐，范丸丸却在暗地想着要怎么攻破他。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在这个时候，让我尝到爱的甜味。

早上先是奉上一碗软糯适中的糍粑，范丸丸不会煲汤，中午只好求奶奶炖了一碗百合猪肚汤，给他供上。

为什么他好想将他揉进怀里，为什么他现在会想这些。

黎泽也不拒绝，一一吃的连渣都不剩，然后等范丸丸不注意，转头吐得天翻地覆。

范丸丸不知道黎泽在想什么，只是撒娇般挨得更近，几乎将整个头都靠在了他身上：“前辈，我说我爱你，你听到了吗？听不到也没有关系，我还有很多的时间。我可以每天说一次，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偷偷在心底说。”

黎泽睁开眼，错愕他的敏锐。

看到这么团结友爱的场面，范丸丸奶奶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拿着织到一半的毛衣，难为地闭上眼。

“嗯！”

范丸丸没明白他的意思，又不甘心，于是在他的肩上，睁大眼，等了一夜，也没等到他说我也爱你。

实在不行就硬上吧，等到生米煮成熟饭，他不认也得认。

连忙屁颠屁颠地跑到黎泽面前，眼看就要跪下行大礼，被范丸丸一个眼神瞪到，硬是吓得把弯到一半的膝盖骨猛地拉直。

这些人逃命的样子怕是一个不漏，全进了黎泽的眼底。

范丸丸想的入神，全然忘记了他昨晚干的好事。

戏不能演的太过。

莫晓见范丸丸这么轻易就让他们离开，先是不相信，最后假笑变成真笑，如释重负吆喝一声，个个丢下东西逃命似地跑了。

好在他没问什么，而是走到院子，踩过一层薄雪，从这些人扔的东西里，挑出一把蓝色手持烟花，手朝范丸丸一伸：“要玩吗？”

估计又是他这个好孙子干的好事。

或许是莫晓那张皮笑肉不笑的假脸，又或者是昨晚他表白失败留下的后遗症，反正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黄昏之际，刚下完一场大雪，黎泽扫干净的院子又积上薄雪。

范丸丸被自己蠢笑，准备想着如何向黎泽解释这荒唐一幕。

“太晚了。”最后黎泽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再也不肯开口。

看着这些人落荒而逃的背影，范丸丸忽然觉得自己昨晚简直是脑子抽到不能再抽，才会去找莫晓。

黎泽淡然地抹掉眼角意外流出的泪水。

翻过身，右手像条灵活的蛇穿过黎泽的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腰，头埋在他的肩膀上，闷闷说：“你说这些并不能推开我，只会让我更爱你。”

不过他并不气馁，第二天天亮他依旧赖在他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