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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叶珃洗完澡之后就看到季商九在那接电话：

季商九扯着嗓子：“秋叶你怎么又赶我出来！”

“不是不是，国大很好，但是我未婚夫在华大，他去哪我去哪。”

看着叶念秋微信上截的图以及大红包，秋叶珃瞄了一眼就匆匆把头埋到了枕头里，倒是季商九兴奋地穿着睡衣衣衫不整地在房间内转圈圈。

不知何时，秋叶珃睁开眼，他转过头，却看向季商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于是他重新闭上眼睛眯了会儿，一直意识逐渐清明才撑着床坐了起来。

“猜猜嘛！”

季商九翻过身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说：“我在思考人生。”

“国大吗？不好意思我报华大。”

被砸了之后，季商九果断噤了声，将枕头放到了床上后也安安生生地趴在了另一张床上，隔着个床头柜，细细描绘着秋叶珃闭着眼睛的侧脸。

他声音刚落，季商九就一脸激动地说:“你猜对了!”

“思考出来结果了吗？”秋叶珃下了床走向洗手间。

事实如此，秋叶珃没猜错季商九的分数，只是他没想到季商九的名词这么靠前。

要说本来秋叶珃通过了那个金秋营，当时他低年级生国银拿到了A约，但由于政策多变，所以高三这年不得不重拾竞赛书去参加了华大自招，过了之后也该一身轻了，可他还整天过着朝五晚十一的日子，以至于……高考语文118的情况下考了704分。

他们俩人还在西北，因为隔天要返校所以是下午的飞机。

一百来个里的一小半人都跟华大和国大无缘。

季商九也从床上爬了起来，跟着秋叶珃一块去了洗手间，倚在门口看对方刷牙：“秋叶你怎么都不问问我考了多少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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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猜。”

秋叶珃拉开了毛玻璃门，脸色很臭地说了句：“我洗澡。”

华大和国大先是分别给季夫人打了电话，然而到了晚上就关机的季夫人自然不可能接，后来又不知道华大从哪里搞来的渠道，知道了季商璃就是季商九哥哥后连夜地狂敲季商璃，紧接着……季商璃就把他俩的联系方式直接给了招生办的人，这也导致了……

秋叶珃颇为无语地白了他一眼：“第几名啊。”

个位数，那肯定稳了吧。

季商九傻傻地帮他关上了门：“对不起。”

他早上打开手机还看到了叶叔叔的微信和电话，想都没想就回了消息，于是乎他就知道了秋叶珃的成绩。

“啊这……他已经和华大签过约了，都签了好几次了，我也决定去华大，实在不好意思。”

虽然说进不了英才班，但至少算是半只脚踏进了学校。刚看到叶念秋的短信时，季商九以为这样的分数即便是没有那个降分约也能上华大，但是到后来看到叶叔叔发的消息，他才知道今年700分一百来个。

“七百多分吧。”秋叶珃一脸平静地吐出了嘴里的泡沫。

第几名？

“秋叶你猜我考了第几名！”

“林树今天早上说他连夜就收到了华大和国大电话的联和夹击，他一个第九名都这样，估计你也不低吧。”说完这句话，秋叶珃直接把门口瞎得瑟的季商九赶了出去。

“你不去玩你的看我干嘛。”秋叶珃摸着发酸的颈椎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睡醒之后依旧惺忪的眼睛，眼里还有些许泪花。

发现各自手机来电显示几十个，其中还有来自京城的陌生号码。

“不想猜。”

“安静点。”知道是个位数，嫌弃季商九大惊小怪，秋叶珃皱着眉头，抽出头底下的枕头反手就朝着季商九的方向扔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