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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主任长年致力于国外中医针灸文化传播，盛明澜前些年手臂受伤去国外治疗，也不是奔着西医，而是奔着方主任的针灸去的。

两秒后，盛明澜默默撇开脸朝向外侧。

饶是盛明澜还有跟他开玩笑的心思，也被他这记直言直语踢回来。

盛明澜向来在这方面不肯认输，来劲儿地睁大了眼睛瞪他：“我什么时候不……”

顾清延注意到她嘴角有些不开心地向下撇，却仍装出无所谓的样子，笑了笑，上前走近一步，扣过她的手牵住，往前走道：“记得, 本来就是买给你的，背起来很好看。”

顾清延偏开头短促地笑了一声，转过头来看她：“还讲不讲道理，只准你不好意思，我就不行了？”

他说着对顾

盛明澜：“……”

她盯他片刻，笑别开眼，故作悠闲地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道：“今儿个真新鲜，顾老师说他会不好意思。”

盛明澜见是熟人，也就没再跟顾清延脑别扭，乖乖叫人：“方主任。”

顾清延没有不认的打算：“嗯，因为我会不好意思。”

脸颊不争气地往外散发热量。

顾清延反问：“没发现包包大部分都是单色系的吗？看你平常只喜欢穿黑白两色的衣服，感觉比较容易搭配。”

没一会儿，电梯叮的一声向两边打开。

方主任在医院没少听部下的实习生谈论八卦，看到俩人手牵手，笑眯眯道：“小盛既然天天到医院来，不如重拾老本行，找个科室扎根落下脚，也省了工作恋爱两头跑。”

盛明澜听言神情依然自然，仅是挽着顾清延的手臂微不可见地往后缩了缩，打趣道：“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什么样子，回到医院也就管管行政，科室里的活儿哪里是我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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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澜被他这个动作取悦到，嘴角隐隐上翘，假意算账道：“那你那个时候还骗我说是给姐姐买的。”

年初的时候整顿明协，盛明澜想着必须要有个镇院之宝，才好把明协流失的名声拉拢回来，于是特意给在国外的老人家发了邀请函。好在方主任年岁大了，也有了近乡之情，便很快接洽下来。

可恶。

方主任笑笑道：“能做的可多了，又不是非要动动刀子的才能叫做医生。你要是不嫌弃，可以过来跟我学两年。”

方主任与盛明澜母亲是旧识，对她而言更多时候像个亲切的长辈。

不记得也正常。”

盛明澜听到这个答案有些意外，挑眉看他片刻，又低头看看两人交握的手，心情愉悦，表面却压着不动声色，凑他眼前问他：“什么叫做本来就是买给我的？”

来到电梯间前，顾清延一只手提着携带箱，一只手牵着她，两边都没松开，最后用两人交握的手按了下行的电梯。

盛明澜拔高的音量才进行到一半，顾清延蓦地低了低身子，用额头跟她额头轻撞了一下，道：“不承认？那你别脸红。”

中医科的方主任看到等在外头的两位小年轻先是一愣，笑着招呼道：“小盛和小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