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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如鹤的语气没什么变化：“嗯，怎么样？”

计诚心里一紧，有些茫然，毕竟这话听着不是什么家庭和睦会说的话，但赵如鹤没有避讳他，他又不能放下碗就走，这太刻意了，只能坐在这听着。

两人聊了几句家常，计诚正在想当时看到的这姑娘的照片，长得还真的和赵如鹤很像，就听到那边赵如莺语气一变：“哥，我跟你说个事。你上次让我给爸妈买的按摩椅，我给买了。”

赵如莺：“……”

计诚想起赵如鹤拿自己妹妹做挡箭牌的事笑起来：“不接吗？”

“……”赵如鹤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赵如莺，每次骗人的时候语气不要这么明显。”

就像每个和家人聊天的人一样，赵如鹤的语气很轻松自在，赵如莺“噢噢”了几声：“吃什么，给我看看，又是面条？”

“我当然说有啦！凭什么不联系。”赵如莺声音大了些。

那头赵如莺好几秒没说话，再次说话时声音已有哽咽泣声：“嗯，行。那就这样说，你先吃饭吧，我挂了。”

“你留着自己用吧，女孩子久坐也不好。”赵如鹤温声说。

“你怎么说的？”赵如鹤答。

“接……我妹妹。”赵如鹤无奈解释道，一边说一边伸手去够放在计诚那边的抽纸。

“吃饭呢。”赵如鹤答。

nbsp; ……一看就知道是赵如鹤的妹妹。

计诚：“……”

赵如莺辩无可辩，只能说实话：“行吧，没收，东西还在我那堆着呢。我在想怎么办，退货吗？”

说罢赵如鹤的电话里就传来了忙音，仿佛一段未完的、忍耐着的悲苦。

赵如鹤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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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一看就不是我会送的东西……问我是不是还和你有联系。”赵如莺道。

“我哪有骗你！真收了！”赵如莺辩解。

他继续沉默着，就在赵如鹤打算回去继续吃晚饭时，计诚突然道：“我能问问吗？不说也没关系……”

“东西他们收了吗？”赵如鹤问。

“不，没有。”计诚立刻否认，但他这时心里乱得很，就算是语文老师也无法帮他说出什么话来。

“收了。说会用的。”赵如莺斩钉截铁答。

看来他们经常通话，计诚一边吃面一边想。

计诚将抽纸递过去，赵如鹤说了声谢谢，一边擦干净嘴一边接起电话走向窗边。电话里年轻姑娘的声音传过来：“哥！做什么呢！”

“真要是收了，你当天就会迫不及待地告诉我，不会拖到现在。”赵如鹤平静答。

暮色透过夹在墙缝里的几寸空间，斜洒在赵如鹤的窗口，屋内已经有些黑，看不清计诚的脸。两人沉默着，最后还是赵如鹤先开口：“抱歉让你听到这些糟心事……”

他连筷子都下意识停了，是什么样的家庭关系才能连儿子的东西都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