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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

苏焰叹气，过去把老人家手里的笔放回笔架，“您不是喜欢讲故事吗？正好常樾刚来，很多事都不知道，很好奇，要不练字的计划咱往后放放？每天上完网课我和他就一起过来听您讲故事，您看好不好？”

也不算太正式，水烧开了又降了些许温度，按照顺序挑了合适茶叶，放入盖碗中，先给茶叶、公道杯和喝茶的三只杯子都过了一遍水，再加满水倒出茶汤，按照顺序一人倒了七分满，自己也尝了尝。

老人家笑笑，“怎么样，你要不要跟爷爷学字？”

“当然，”苏焰推着他上桌，在他耳边笑，“我和爷爷都懒，不会泡茶，家里也只有我妈兴致来了会用一用这里的茶具。”

虽然苏焰说这里的茶具不经常用，但却保持干净整洁。

“爷爷，您写的字真好。”

在老人家眼里是不错，人沉稳，动作也大气，有点行云流水的意思；在苏焰眼里又是另一种感觉，他第一次见常樾那么自信地在做一件事情，觉得奇妙，像是愉悦又有些不可名状。

老人家被逗乐了，“我这一生临摹的都是书法大家颜真卿的颜体，小有成就。想当年，苏焰的爸爸也是靠我教的一手好字，在紧要关头写了封书信寄给清漪，才收获芳心。你说爷爷功劳大不大？”

“......”

常樾笑道：“大。”

“字如人，我觉着像。”

苏焰刚端着配茶的点心上来，正好听见了。

老人家先一步被扶上茶桌，坐在了客座，常樾看见，腼腆道：“要不我来泡？”

“功课太多了，再练毛笔字会累是吧？”

“是得专注点，你小的时候要是我和你爸放放手，说不定你的国画比现在好。”

“累不可避免，但要考好的大学，不仅要忍受累，还得专注些，您说对不对？”

陆禹爱喝茶，常樾还是有点信心的，况且对面要喝茶的人他都觉得亲切。他通过茶点选了摆放架上的普洱茶，泡茶工具选了盖碗，问了意见，都说好，便开始着手。

“他很优秀的......找对象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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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樾差点再次被他这幅形象欺骗，还好场景不一样，就笑了。

苏焰挂着笑，满眼无奈，看着常樾时一副委屈巴巴不敢反抗的样子。

“怎么知道是我写的？”

常樾的手扣在洁白的盖碗上时，手指细长有力，那时正好有橙色的霞光和一道残阳之光微弱地浮在上面，映出指头一

“爷爷，”他把蜜枣和几块蛋糕放在一角的茶桌上，接了话，“你又在编排我。”

常樾动作没他自己想的差。

“可惜啊，”老人家接着说，“苏焰没能遗传我和他爸在写字上的天赋，写得略微逊色，画倒是还行，也是多亏了他妈妈教导，找对象时尚且能画一幅画送送，否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