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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孩子，真是……”

大哥哥的房里传来母亲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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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母亲用涂了红色染料的指甲把门刮得“嘎嘎”作响……

接和哥哥一起睡呢？”

“看着我小光。”许光猛的抬头看向了他的年轻老师。

“不用。”

正当他准备离开，大哥哥叫住了他。

“但是真的很抱歉，明天我和你一起玩你最喜欢的卡丁车游戏吧。就玩最新上市的那一款。”

许光的母亲因他不同于往日的粗狂，爆发出一声满含愉悦的尖叫。

“妈妈怎么也在这里？”许光推开房门。声音不算小，被酒精麻痹了神智的许母却能没能留意。

那声音与某一次她将他领到父亲房门外，让他贴着门听见的，那些妈妈所谓的“不知羞耻的女人们”发出的声音多么相似。

童年(4)

许光小心的避开了它们。

“小光!”

许光被突如其来的亮光刺得眯了一下眼。浑浊的思维反而清亮了几分。

“那好吧。”大哥哥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平时的爱哭鬼，这时反倒坚强起来了。”

“没关系，你只要把我妈妈哄开心就行。”

大哥哥的门前不远处散落了两件看不清颜色的衣服，散发着浓烈的酒味儿。

他的头半枕在被抬高了的雪白的枕头上，脸色微红。

她沉浸在欢乐之中。许母与这位年轻的大学生交叠着。她在上面，双手搭在他的后颈上，头埋在了他的右胸膛上方。在明亮的灯光中她白皙的背部，反烁着灼目的光。

许光摸黑下楼，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了他年轻老师的门前。

“没事。”许光沉声道。

“那怎么行？虽然不是出于老师的本意，可老师的确是失约了呀。”

在她未曾注意的地方，她的儿子眼睛恨恨的盯着她的小心肝儿，而她的小心肝儿却对着她的孩子露出她最喜欢笑，那笑容温柔干净像是一尘不染的白。

大哥哥的门是虚掩着的，向外透出一长条明亮的光道。

许光注视着这一切，强烈的呕吐感瞬间席卷了他的胃部，迫使着他转了头。这是他第一次直面“男女欢爱”。

“抱歉，今晚我大概没法陪你一起睡了。”

终于，她也成了她口中所谓的“不知羞耻的女人”。

许光看着床边的浅色窗纱，听着床上传来的声音，他有一点不知所措。他想，我是不是该退回去了。

他放在许母腰间的双手慢慢下滑……

他对着许光露出了一个和平时一般无二的笑。

他听见躺在床上的母亲发出了声音。

“小光。”许光低着头没有回应。

“我要练胆。”许光努力板着脸回道。模样与他的父亲有四分相象。

许光却从中感受到了满满的恶意！

她让许光不要与那群“狐狸精”接触，可她的妆容却逐渐变成了“狐狸精”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