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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邪感到不解：“我受伤了阿言。”

蒋鸿羽的喉结动了动。

“喂！”黑无常急眼了，但他能力低下，根本就追不上。

话音未落，蒋鸿羽就抓住白无常的衣领消失在了成邪面前。

蒋鸿羽倒是没动手，他看了看外头的黑无常：“那你们为什么会选上柯凡？”

“成邪你最好真的有要紧事！”阿言被吵醒，起床气很重，在电话里歇斯底里。

成邪也觉得奇怪，阿言多次叮嘱过，不允许在小镇范围内动用鬼气或使用阴招。刚才为了不脸着地，他已经小小地坏了点儿规矩。现在他也不敢再耍小聪明，掏出手机来按下通话键。

“柯凡先生是您的缘主。”白无常说，“准确地说，每一世，他都是您的缘主。”

成邪指着楼上：“柯凡啊，不是我说，当初立案的那几个人是不是他自己杀的，也太凶了吧。”

“他们干什么去了？”他回过头焦急地问成邪，“怎么突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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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他还阳后身上多少还有点阴间带来的能耐，临近地面的时候扬起一阵阴风，避免了破相的惨剧。

成邪说：“隔壁有摔碗的声音，我

“如果没有意外，您借助柯凡先生还阳后，身上鬼气褪尽，应该会彻彻底底成为一个凡人，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位置。”

蒋鸿羽感觉到事情不对，挥手把屏障解除掉：“你说什么？”

“可惜每一世，您都没有能够成功还阳。这辈子，我们本来准备得很充分。黑无常因为业务不熟练，弄错了时间。他该投身的那个身份被另一个肉体凡胎给占了，否则您应该会看到一个患有心脏病的婴儿。”白无常冷漠地说，“没有厉鬼会同情一个活不长的病秧子。不超过一年，您就会成功还阳，我的任务也终于能够完成。”

“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也不求您原谅。”白无常看着蒋鸿羽，“只求您把我和黑无常各留一魂一魄，混在一起，从此混混沌沌地飘在这天地间吧。”

“真的有要紧事，我被柯凡打伤了！”成邪摸着胸口说。

第57章 附身

白无常看到，无所谓地笑了笑，露出了从未有过的轻松表情：“我想说的就是这些，如果蒋先生，不，鬼王爷要怪罪，悉听尊便。”

阿言那边沉默了两秒：“柯凡？”

我已经不需要每次劝您去喝孟婆汤。一次轮回后，您忘了自己原本的样子和身份，和一个常人已经没有太大区别。”

蒋鸿羽脸色铁青，指尖的阴风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小漩涡。

“蒋鸿羽！”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成邪忽然惨叫着伴随一阵摔砸声从二楼掉了下来。

“柯凡去哪儿了？”

感受到三只鬼的死亡视线，成邪喘匀了弃气儿才能说得出话：“看我干什么！就是你老婆把我打下来的！”

阿言不耐烦地打断他：“你好好跟我说，柯凡为什么要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