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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泽川笑了笑，然后抬手拉住了程方渡的手腕，“辛苦了，把手放下吧，太累了。”

“我不累，而且，是为了我亲爱的男朋友，都不算什么。”

“问你个问题，”江泽川看着他，“明天晚上的那个……聚会，你不去是吗？”

“是啊，我总得照顾孩子们，对不对？”

“嗯。”江泽川拿起枕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该起床了，走吧。”

“好。”

两人结伴去了教室，路上却遇到了何以明。

“哟，这不是学神吗？居然没迟到，难得啊。”

程方渡没理他，拉着江泽川便要走。

“等一下，”江泽川将程方渡拽了回来，“我觉得，有些事该说清楚。”

“算了。”程方渡皱了皱眉。

江泽川目光冰冷，“每个人都要有私心，善良不该成为一种道德绑架，做好事不留名的那种傻瓜，我们不当。”

何以明张了张嘴刚想说话便被江泽川一个眼神给憋了回去，“我不喜欢说那么多废话，算你小子幸运，我告诉你，你真以为每天上课睡觉就能考个好成绩吗？你真以为靠你爸一个人就能照顾的来那么多孩子吗？你真以为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如你眼前看到的这样吗？你都快十八了吧，能不能偶尔动动脑子，用大人的思考方式来看问题？”

江泽川冷哼一声，然后拉着程方渡走了，只剩何以明在原地思考人生。

“江兄，原来你人设是这样的吗？”

“怎么了？”江泽川又恢复了冰冷寡言的状态。

“没什么，”程方渡笑道，“就是发现，我男朋友，真帅啊。”

第6章 六

清晨，火车站。

众人过来为何以明送行，虽然在一起的时间里有争吵有争执，但是毕竟一起相处了这么久，悲伤的情绪还是瞬间弥散开来。

江泽川看着低头沉默不语的程方渡，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紧紧攥住，迟迟没有松开。

昨天深夜，程方渡接到了何以明发的消息，很长，总结起来一句话。

我错了，但我拉不下脸来道歉，所以你给我个台阶下吧。

这小子，挺有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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