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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攻想了想，火气也烧得自己内伤：“行……”

迷迷糊糊发散着剧情，却觉得胯边有什么动静。陈攻一个激灵惊醒，乍然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识地用膝盖一顶，坐了起来。

既然醒了，陈攻索性给他端过温水来督促他喝：“喝完赶紧睡，别闹了。”

两厢茫然。

询问这个醉鬼：“你咋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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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一体格和自己也不相上下，还真不好对付；逗了郑一好半天，陈攻松了手：“我逗你的，给你——你受了伤，等养好了我再好好跟你清算！”

郑一又伸手拍在陈攻大腿上：“没事儿，是真的哥你也别怕！我保护你！——你拿我当靶子吧，你在我身上……尽情报仇吧！我甘心！”

终于在迷宫一样的小区里找到了郑一家，车子还没开进院门，郑一就解了安全带，伸手过来就拆陈攻腰上的包装。吓得陈攻一边儿努力把握平衡使行径方向对准大门，一边又不知该如何阻拦他，只能动作劝说：“你先别闹！忍忍，忍忍就进屋了！”

可郑一却已经睡着了。

郑一不听话，愣是拽下大半截儿。

相顾愣神了片刻，两人才迷迷糊糊地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陈攻先回了神，从郑一手里把东西抢了回来，“嗤嗤”地笑：“原来你小子准备好了！”

因为不舍得松开触摸着郑一的手，于是单手把包装咬在牙间，稍一拧头撕了开来。

“可……你喝多了。”

郑一抽鼻子：“哪怕是演的都行……别是真的就行……”

两人间的吻似乎已经有了默契；郑一喜欢毫无章法地探入舌头来，陈攻每每便都迎合着他。虽相比最初已经不那么生涩了，却也不是个好的体验……

郑一抱着头跪坐在黑暗里：“呃……”

吻了一会儿，陈攻停了下来，从床边的包里摸出个方形包装。

把郑一扛回床上去扒了外套盖好毯子，陈攻到了厨房来。翻动着冰箱摸出一颗柠檬，切了片儿泡了两杯温水，考虑到他醉酒别呛着陈攻还专门插上了吸管，端回主卧来放在床头柜上。

郑一摇了摇头，贱笑起来：“不疼——疼完了。”

空旷就意味着舒服吗？也不见得，一层二层大大小小加起来五六七八个屋子，他每天也就守在客厅和主卧两个区域里游走；而别的空间就那么搁置着——陈攻不由得脑补了不少恐怖故事。

郑一咬着吸管“咕咚咕咚”吮了半杯下去：“闹吧！反正周末休息！”

郑一扑过来，摁倒陈攻拽住他的手腕拼命往回抢：“说清楚——明明是你这老男人先准备好了！”

郑一睁了眼，在黑暗里看着陈攻闭着眼别着头一幅英勇就义的表情：“这是……给我用的？可是……我已经洗了那……口‘井’啊！”

郑一茫然。

阖上眼，才觉得郑大公子其实也挺可怜的：一个人住着偌大的屋子。

陈攻倒抽冷气，摸黑摁开了床头上的台灯，赶紧问：“瓜皮啊瓜皮！磕着哪儿间了？疼不疼？”

陈攻茫然。

刚这么想完，却感觉手边被陈攻塞来一个东西。

“没有！”郑一咬死不画押：“我清醒着。”

隔着昏暗的床头台灯，模模糊糊间看着背光的陈攻行云流水的动作。郑一一边在心里感慨着陈攻的动作看着莫名的来劲儿，一边眼一闭心一横：来吧，是你我就认了！

郑一满嘴酒气。

陈攻听得云里雾里。

陈攻听得不知所云。

不过是郑一，这就够了。

那就留着明早醒了喝吧……陈攻想着，脱掉了汗湿的T恤，在郑一身旁空着的地方躺下，阖上眼。

“戴这个不用我教吧……”他在自己耳边低低地说：“我……没西半球的经验，你……轻点！”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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