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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吧，我得先给你打个预防针。”越季往前走了两步，搂上云无觅的脖子，“到时候你听了，不许生气哦。”

越季听完，一下子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不过还好，只是咳了几声就停了。

记忆一步一步被填充，感官一次一次受到重塑，这么一想，更像是待在月季花里千年时间又重见天日的“副作用”了。

“没事，只要这消失恢复的规律不变，就没什么可怕的。”越季道。

之前说起这个事儿的时候，越季脸上的心虚都快变成文字往云无觅脸上怼了，他看不出来才怪。只是不想越季为难，所以他那会儿也没硬要追问。云无觅也知道越季有把梦记录下来，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记了这么厚……看着放进文件袋后又放进行李箱的这一沓A4纸，云无觅有点忍不住了。

越季就轻轻“啊”了声，又说：“好吧，你可以生气，但只能生一小小会儿，不能真的生气。”

越季满脸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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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无觅失笑，“小妖怪，你这是说绕口令呢？”

“没有！”越季斩钉截铁否认完，又忍不住趴在云无觅肩头笑，“你真是……怎么会往这上面猜啊。”

把收拾妥当的行李箱推到墙角放着，越季继续说：“我之前没想着要跟你说，就是因为我觉得还会继续做梦。但刚才算了下时间，我已经有差不多十天没有梦到过以前的事了。按着之前的规律，应该最久隔个三四天就要梦到一次的。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拖啦，回去了就跟你说。”

”

收拾行李时，看到越季用来记录的那一沓纸，云无觅没看内容，只是一边叠齐整、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越季，问他：“小妖怪，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你梦到的内容啊？”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嗅觉过后，越季又经历了触觉全失的体验。

到后来，越季决定每次做完梦之后都要记录一下。

这么一记，就到了云无觅他们剧组的拍摄结束、要离开山河村的时候了。

听到他问起，越季合上行李箱的同时想了想，然后肯定道：“明天吧，明天我们回了家之后我就跟你说。其实我总觉得还应该有更多的回忆才对，目前为止我梦到的都是我还活着那会儿的事。我这段时间认真回忆了下，其实我对自己怎么进的花、进了月季花后、一直到待在网咖之前的那一千来年到底是怎么过的，也经常有记不得或者很模棱两可的地方。要不是那些梦提醒了我，我以前都没多想的，毕竟那么多年，东一下西一下忘了些事也很正常嘛，而我死了变成鬼之后却又进了月季花里就很不寻常。”

越季“嗯”了声：“应该是这样的。”

闻言，云无觅挑了挑眉：“……是吗？”都严重到担心他生气的地步了？

云无觅就敲了敲越季的鼻子，说：“那与其说是和梦有关，不如说是和你的记忆有关。如果你确实丢掉了一些回忆，而每次从梦境中想起来一些事之后，你的感官就会暂时性的消失、又恢复，像是一种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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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无觅只好笑道：“好，我不会真跟你

云无觅抱着他，见状眯了眯眼：“小妖怪？”

云无觅轻轻扬眉：“然后，你的梦境在帮助你回想以前的事、填补记忆里的空白？”

人身体的五种感觉，视觉、味觉、听觉、嗅觉和触觉的重塑，越季都经历了一遍，梦境却没有随之结束，记忆也仍然不够完整。虽然时不时还是会做梦，但越季发现自己身体上却没有再跟着出现什么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