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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止震惊于青灵的话，想到什么，又问道：“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那半株雪莲？”

月止放弃挣脱青灵的束缚，避开青灵的目光：“我只是想平息战争。”

“你瞒不住的！迟早，是会被发现的，我也迟早会离开的。”月止直直的看向青灵。

“你欠他的？”青灵道，“你以为他母君的死是因为没有那半株雪莲才羽化的？他母君的羽化，是父神早就定下的，无药可救。”

青灵有些激动，月止用力挣脱了青灵。

“你真是可怕。”

月止有些无法冷静下来，青灵故意受伤，他去求取灵芝，因为知道他心寒愧疚，所不会分给伏修半株灵芝。

落在大殿中，格外的震耳。

月止剧烈的挣扎起来，扬起手，落下时，响起清脆的声音。

青灵未曾多言，迈开步子走去。

青灵追问：“如果今天换做是他这样对你，你也会像对我这样对他

“当初，你为什么要把女娲石给他？”

月止想起自己在天宫的几百年，身边亲近的人，竟然有这样可怕的心思。

月止愣住，青灵微微偏过头去，额前的魔印又显现出来，亮着幽幽的红光，但手仍然没有放开。

月止看着青灵，道：“这是我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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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止愣住，隐约知道青灵说过的他是谁。

月止已挨着门，退无可退，眼看着青灵靠近。

青灵看着月止：“他会代替你，留在极乐之境。”

“难道有什么比他飞灰湮灭更好的办法吗？”

青灵没有停下，伸手抓住月止的手腕。

着青灵，难以置信的问道：“他是谁？”

事已至此，青灵没有什么再想隐瞒的，他说道：“被朱厌伤到是我故意而为，你去求取雪灵芝与他相遇，也是我计划好的一切，我没想到，会变成之后的模样。”

“你也对他这样过吗？”青灵转头问道。

“就算你真的害死了他母君，你父亲不也是因为他母君才沉睡于冰海之下，几万年都不能醒来吗？你又有什么欠他的？”青灵握紧手，“还不是因为你心里有他？！”

“别过来！”月止大声道。

这一步一步，都是被设计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