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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衾跟着赵椁回到帝都，他们把庆平市的出租屋收拾干净，阳台上开满了一片花。

威海公司几个重要投股人纷纷落网，而威海狗急跳墙竟然起了贷款这样荒诞的念头。

可顾衾却笑道：“胡言，你知道监狱生活怎么样？”

胡言握紧牢房的铁栅栏，终于失去了以往的平静。

他不怕死，也不怕永远待着暗无天日的牢房里。

——你失败了。

赵椁连忙撑着伞走到他身边，黑色的伞正好把那一点凉意都隔绝在外。

顾衾分别到各个小公司游说，而赵椁把威海的漏洞和税务问题查了出来。

而他曾经的所作所为，也终将以同样的方式归还到他的余生中，一辈子缠绕不休。

转眼已经立秋。

如今胡言已经头发花白，他戴着镣铐毫不在乎地说：“顾衾，我的好学生，我已经活得够长了。”

家门口，顾衾搓了把手心说：“哥，这天气倒像是快立秋了。”

因为携款私逃、恶意伤人，在奥洛斯他们的帮助下，胡言从国外遣返，锒铛入狱。

剩下的言语都被掩盖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

赵椁在中央大学联系了很多朋友。

他们相处了那么多年，顾衾永远知道应该在什么情况下精准地打击他。

“我没失败。”他疯狂地大叫：“我的理论是正确的，乖孩子有什么不好，顾衾——”

这一次，赵椁连同他们一起搜集资料，不仅把胡言的旧事翻了出来，还找到了足以定罪的关键证据。

胡言终于脸色发白。

几个月后。

赵椁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心用力地压进了兜里。

顾衾和他在监狱前见了最后一面，他意味深长地说：“我说过，你会后悔。”

可是——

他本就苍老的脸上逐渐呈现出频死的疲态。

顾衾从牢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外面下了一层淅淅沥沥的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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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被关进漆黑的牢房，吃着统一样式的牢饭，进行无止境的劳作，而你那套荒谬又恶心的理论永远都不会成真，你失败了。”

临走前，威海公司被揭出了一系列法律上的财务漏洞，他们这些年得罪的公司太多了。

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