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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便是张永中安排的，张永中家里给他在工厂对面的那个新建的公寓楼买了一套新房，张永中现在在保卫科，需要三班倒，因此住宿舍更方便，那套房便一直空着，吴蔚然和程郁来了，张永中就安排他们住在自己那里。

程郁和吴蔚然先去了梧桐湾，三年过去，梧桐湾终于住满了人，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放眼望去里边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程郁和吴蔚然乘电梯上楼，输入密码进了门以后，翟雁声的房子还是原来的样子，可见他离开以后没有人再住进来，就连程郁从宿舍里搬回来的那些行李也都散乱地放在一间空房里。

程郁看了看，没说话，但吴蔚然看程郁的意思就是不想要了，他笑了笑，说：“你可真是，一路走，一路扔，什么时候都两手空空，来去自如。”

程郁嗔怨地瞪他一眼，吴蔚然便伸手揽过他，道：“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程郁和吴蔚然原本住了张永中的新房就很不好意思，更不好住在张永中家的主卧，便进了次卧，两人放下东西，稍坐了坐就立刻出门了，离过年还有十来天的时间，在云城这样的地方大部分单位都要准备过年的事情，很多部门上班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既是来办事，程郁和吴蔚然就想抓紧时间。

吴蔚然好笑道：“你能看出什么，恨不得当隐形人。”

程郁问他：“这次回来，你要去看看你姑姑吗？你在云城的时候，他们也挺照顾你的。”

吴蔚然没有说话，正好已经走到门前，两人进了门，张永中的房子很新，只做了简单的装修，一看就没怎么住过，公寓面积虽然不大，但也有六七十平，再加上没摆什么家具，就更显得空旷，天冷，室内通了暖气，是地暖，踩在地上就觉得暖烘烘的。

两人正在打闹，张永中便出来了，见面打了招呼，张永中将钥匙交给吴蔚然，又道：“晚上一起吃饭，上次没赶上，这回咱们也聚一聚，位置我已经定好了，就在小区门口那家川菜馆，以前后巷那家老板开的，还是原来的味儿。”

程郁按照赵铭译当时跟他说过的，在书房的抽屉里找到房产证和翟雁声留下的赠予合同，只要程郁签个字，再去办个公证，这房就算是程郁的了。程郁翻开看了看，将文件收好，准备寄还给翟雁声。

程郁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觉得你妈妈其实也没有那么怪你，如果还像之前那样，她也不会去海城看你。”

吴蔚然走在路上，给程郁说：“听说我姑姑家里在这边买了一套房，不知道是这里边的哪一栋。”

程郁跟着吴蔚然去工厂门口找张永中拿钥匙的时候才听吴蔚然说起张永中和李倩的事情，他颇感惊讶，说以前从没有看出端倪。

“不去了吧。”吴蔚然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我姑姑跟我妈关系好，两人同仇敌忾，恐怕也不想见我。”

程郁想跟工作人员争辩几句，被吴蔚然拉回来，他拉着程郁不情不

程郁走进去看了一眼，说：“不要了，都不是我的。”

张永中还赶着上班，在人来人往的工厂门口也不便多聊，而程郁和吴蔚然舟车劳顿也需要休息，因此寒暄过后便上班的上班，安顿的安顿。

马路对面的公寓楼只盖了一半，也就是中层公寓的部分，后半部分是大户型的高层居民区，目前还在施工过程中，大约来年才能封顶，等真正交工还得有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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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蔚然站在门口看了看，问程郁：“这些呢？也都不要了吗？”

但事与愿违，走到邮局，邮局的员工却不愿意寄了。年节下的人也懒散，员工懒洋洋地说：“房产证啊？太贵重了，寄不了。上次寄了几个，丢件了，偏要找我们索赔，所以现在不寄证件了，再说了，马上过年了，休息回来万一真丢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