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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蔚然笑了笑，说：“原本是不知道的，后来知道翟雁声这个人了，好些事才慢慢想清楚、串起来。”

吴蔚然说：“我知道。”

过了这么些年，吴蔚然也有自己的小九九，跟翟雁声的博弈，他不敢托大，认定自己百分百赢定了，翟雁声并非没有赢面，只是没用对方式。吴蔚然不去做一些事，就等于让程郁离翟雁声更远，离自己更近。

吴蔚然犹豫一瞬，说：“外边这么冷。”

吴蔚然这才歪着脑袋顺着程郁的目光看过去，面前的树上有几只又肥又肉的麻雀，程郁原本一直偷偷在看，被吴蔚然走过来的动静闹腾的，麻雀已经四散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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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蔚然想起为了程郁在众目睽睽之下气势汹汹跟自己打了一架的翟雁声，到底没有出演宽慰程郁。翟雁声现在依然将程郁看得很重要，而他对程郁的影响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打发的，让程郁一直对翟雁声心存畏惧，翟雁声就会一直没有机会。

吴蔚然走到他身后拍了他一下，吓得程郁差点跳起来，回头见是吴蔚然，他埋怨道：“你干什么，你把麻雀都吓跑了！”

程郁踮起脚跳了跳，轻快地说：“那你快一点，快去快回。”

吴蔚然跟在程郁身边，说：“这话以前你就说过，程郁，你是不是就图我长得帅啊？我要是胖了丑了，你会不会翻脸无情？”

程郁奇怪地看了吴蔚然一眼，说：“中午不是在我师父家吃过一桌肉了吗，你怎么还想着吃，吴蔚然，少吃一点，你快要人到中年了。”

程郁哼了一声，不悦道：“那你去吧，想必领导家的饭桌还没开始摆盘，现在回去还来得及，我自己去吃大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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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郁站起身，又问吴蔚然：“你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程郁诧异道：“你知道？”

程郁和吴蔚然走到厂里家属院门口，又踌躇了，他道：“要不你上去吧，我跟你一起去算什么，我在厂里什么都不是。”

吴蔚然连忙道：“程程老板，吃什么大餐啊，怎么不带我？”

nbsp; 程郁说：“我们在路口碰见的那辆车是翟雁声的。后来晚上出门，我也是去找他了，我怕他碰见你。”

吴蔚然又英勇就义一般说：“只要程程老板捎上我，清汤挂面就清汤挂面吧，鸡鸭鱼肉的大餐我都可以不吃！”

吴蔚然知道程郁的性格，便独自上楼，记挂着程郁还在楼下等着自己，他同领导寒暄几句便准备离开，如今他们不算是上下级的关系，吴蔚然也算事业有成，领导也不好强留，他略坐了坐便离开了，走到楼下时看到程郁穿着胖鼓鼓的棉服坐在楼下的休息长椅上，他仰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吴蔚然想说服他，程郁朝后退了半步，皱着眉头说：“而且我也不喜欢跟这些领导打交道，你上去吧，我在楼下等你。”

吴蔚然道：“想着你在楼下等我，怕你冻坏了。没想到你一心在麻雀身上，早知道我就留在领导家里吃晚饭了。”

程郁没好气道：“去吃清汤挂面！”

程郁小声说：“我真的很怕他，即便是现在，有时候想起来，也觉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