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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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容秋揩去眼角的泪水，却又被重新被滚烫氤氲的水汽填满。

*

“恶魔先生，请等一下。”就在这时，老国王睁开了眼睛。“现在，我能向你许下一个新的愿望吗？”

纳姆路斯还是纳姆路斯，模样丝毫未改，可小王储却已经变成迟暮之年的老人。

好喜欢你。

“不，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真的非常感谢你。”

贺晚之从台上下来，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取出手帕，轻轻拭去他的眼泪，温柔地开口，“哭什么。”

热胀而蓬勃的心跳哽住晏容秋的呼吸，使他无法吐出渴望诉说的话语——

“我还没实现的你的愿望，这不符合交易规则。”纳姆路斯大惑不解。

就像故事中最初的召唤仪式，他从黑暗来到光明，他的指尖与恶魔的利爪相碰相触，于是，孤独的牢笼就这样被打开了——

纳姆路斯答应了他，心里却一点儿都不高兴，简直还有点伤心——

很快，神明就要来带走老国王的灵魂了。老国王的归宿是美好的天堂，而自己，终究要在人间继续流浪，直到消耗尽最后的魔法，迎来注定的殒灭。

纳姆路斯听不懂老国王说的话，明明它什么都没为他做，为什么还要对它露出感谢的神情。

晏容秋拼命揉着眼睛，眼泪却止也止不住。

清越的嗓音近在咫尺，降落在心窝。

没关系。此时此刻，再美好的语言都彻底丧失了魔力。

男人的话音刚落，晏容秋所在的嘉宾席就一点一点盈满光亮。

临终前，看着躺在床上的老国王，纳姆路斯想，这下，他终于可以说出自己的愿望了吧。

“永远也逃不掉了。”

人类的生命实在太短暂了。

他倾过身子，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环紧贺晚之的肩膀，仰起脸，珍而重之地把嘴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第一次知晓，幸福与喜悦，竟也可以用喜悦来衡量。

我喜欢你。

你能出现在我的生命，是这个宇宙所能孕诞出的，最大的奇迹。

“算了，我要走了。”纳姆路斯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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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出乎意料的是，老国王只是对它说：“请把我的灵魂带走吧。”

不知不觉间，纳姆路斯陪小王储走完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