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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眼之神坐起身，怔怔看着因被灵力之箭当胸穿过心脏、平躺在地上身形开始点点溃散不再回应自己的神灵，下意识轻声喊出那个最会使对方高兴的称呼：

“那是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与擒住重明的奢比来到这方战场的玄武看着跪坐在虚化神灵身边的银眼之神，沉声：“就像你知道，不论多惨烈的战争，危都会守在你的背后一样。”

两只一模一样的手在半空相遇，然而一只冷、一只却是失了温度的寒……

“……”

“危……”

挂着7092标牌的汽车突然从天而降停在了茫然不知所措的人群之间，一个让人有几分眼熟的连帽衣牛仔裤、怀抱着一只小黑狗的人类青年走到车门边对司机挑眉说了一句“这回速度倒很快”；向来脾气不算好的中年司机难得没有发怒，而是开着车门，没有回答。

“……【——？】(哥哥？)”

“我输了……”

***

“——和一颗身处困境、却永怀希望的心。”

“支撑起和平的、支撑起生命的、支撑起所有的平等或是别的任何理念的……永远是心中的感情。”

合虚海上。

“有了感情，才会有想要赢、或输的念头，”玄武瞥了眼旁边被反押着手冷脸别过头的重明，看向从空中降下的应龙：“才会有真正想要守护和认为自己跟对方是一样的生命的念头……”

两个面容相同的神灵从空中坠入地面废墟……烟尘之中，相同的银色耳坠在不同的左右耳上晃动了一下，先一步落地的神灵却再也没有睁开那双与后一步落地神灵相同的银色眼睛……

“……借助混乱的能量蒙蔽虚弱的我的感知……此界天道？”

玄武慢慢走近：“危死、重明被擒、你已身受重伤……这是单独的小世界。这次，不会再有人能来救你了。”

“是鲲鹏他们。”应龙和玄未亦围过来……

“——你输了。”

围困住祂的三神和无形之意没有否认。

随着这句听不出感情的话音传入感知……银眼之神因旁边属臣渐渐透明的身体和往空中四逸的光点而怔去的神识终于慢慢回归……

“……我输了？”祂伸手握住一粒光点，像是不可置信的喃喃。

银眼之神张开空空如也的手掌……银白眼珠转动，目光移动看向闭着眼的属臣逐渐模糊的面容……祂低声问：“刚才的箭……”

第226章战与和(六)

“……”

“……”

换到平时还挺有意思的。他想。

感知到周围的“阴影”，祂缓缓抬起银白的眼睛。

应龙降到地面，看着仰头望着因道则而逸散的银白光点的银眼之神，目光幽邃：

“你输了。”

下了车的人类青年踏到海面上，脚下便像是被无形之力托起……

“砰……！”

伸手去抓住那坠落身影仿佛还向上伸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