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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浔嘴巴嘟起来，两人之间瞬间没了之前那样浓重的气氛。

顾浔扣住宋弥的后脑勺：“你不知道。”

“我会发现。”

不变态还是他的错咯？

宋弥微微睁大了眼睛：“有点道理！”

“……”

“其实我现在压力挺大的，万一就真的焦虑了呢？”宋弥寻找着那一点点可能性，“这算正常吗？”

宋弥一阵牙疼：“嘶…”

“不会，”顾浔回答地很干脆，“林黎不会在我脑海里植入意识。”

宋弥听得有点儿兴趣：“说具体点呗。”

宋弥沉默。

顾浔：“我随口一问。”

“知道了。”宋弥满口答应。

宋弥眉梢一挑：“嗯？”

“对于不同的人植入不同的意识，所获得的回报是不一样的。对于你而言，最大的用处是武力。”

顾浔摸了摸宋弥的发，把手收回来：“嗯。”

少年的嘴唇干燥柔软，这么蜻蜓点水地贴一下，带着灼热的体温，在寒夜里显得弥足珍贵。

“就是不管咋样我要是心情不好就得跟你说是吧？”宋弥仰着下巴，“好我知道了。”

“你容易被外界影响，在意的东西太多，”顾浔垂眸看向被子，感受着自己手掌下那颗跳动的心脏，“任何一个生命的消失你都会情绪波动，哪怕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是的，因为大多数人都和你一样，所以林黎才可以借着他们的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一切。”

“你刚才明显在焦虑，是异常的负面情绪。”

和顾浔说了这么一大通，宋弥觉得自己的情绪缓和了不少。

“啊？我内心脆弱？”宋弥觉得好笑，“我觉得自己挺坚强的！”

“……”

宋弥把后槽牙一咬，手一抬捏住了顾浔的两腮。

“如果我是林黎，给阿姨植入的意识就不会选择杀了你，因为阿姨对杀你这件事强烈排斥，如果强行植入这种意识，只会让人发觉，从而起反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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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弥有些无语：“不是，顾老板，我这才是正常人好吗？”

“你这话说的不对。”宋弥否定道，“就是因为我这样的人多，所以林黎才抓不准我排斥什么，而你这样的，林黎植入什么意识你都不排斥，更好控制。”

顾浔抿了抿唇瓣，又提醒道：“虽然只是猜测，但是你有什么异常的心理变化，都要告诉我。”

“你要不是我男朋友我就揍你了。”宋弥凑上去亲了亲顾浔的嘴，“吓唬我？打你屁股。”

“我不能焦虑吗？”宋弥问。

“你不会焦虑，”顾浔肯定道，“我没有见过你焦虑。”

宋弥想了想，有些诧异：“这也算？”

顾浔：“算。”

他一路顺风顺水长大至今，除了打游戏能被人气得砸键盘，好像还真没焦虑过。

“意识的突然植入很有可能引起警觉，而这种负面情绪则更不易被人察觉。”顾浔耐着性子和宋弥解释着。

宋弥沉默，开始回忆起自己这二十年。

顾浔用手按住宋弥的心口：“而你的内心，非常脆弱。”

敢情顾浔就是觉得宋弥蠢到发现不了自己被植入了意识，所以跟他啰哩巴嗦了一堆，让宋弥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要轻敌。

两人离得很近，鼻尖几乎都要凑到一起。顾浔看着宋弥的眼睛，抬手把对方的脸往后推了推：“不知道，但你要跟我说。”

“为什么？”